一年前写的一些斯卡蒂同人的片段(9)

“你可知道这把剑曾斩断过多少人的灵魂？”她出现在我的另一侧。
“虽然我很早就有耳闻，来自阿戈尔的深海猎人会携带着一把与她的体型完全不和谐的巨刃，视危险为她的舞伴。”
“你就这样理解吧”“你真是阿戈尔人？”
我没有急着回答她，望着远处的海面。“我不是你的族人，我只是生于大海。”
“我看得出来，要真是阿戈尔族，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可以辨别了”“不过，在陆地上诞生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融入了大海的怀抱，最终也会变得和海洋一样深邃。”
“这片海，真是孕育苦难的温床”
“做一个毫不知情的人也许会更轻松。阿戈尔只会给了解它过去的人带来苦难，这种代价是你和它融合过程中必须的。”
“我游历多年，从我开始成为猎人开始，遇见的人数不胜数，也很少见到阿戈尔人。你又准备从何入手？”
“你对你的过去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我诞生于黑潮之中，生长于暗流之下，其他的我已经忘了。”

“这是阿戈尔俚语？”
“这是我自己编的。”
“真的只是忘了，还是不愿意记起？”
“对于你来说，这两者没有区别”
“但是你自己清楚。”
“我这么做，也有我的理由。”
“生长于黑夜的潮水之中，在黎明时被遗弃在海滩上”
“君若是想追寻潮汐而去，就首先要学会拥抱海水。”
“外族人为什么会对阿戈尔如此着迷？”
“我没有其他选择，即使我被强制灌入海水，这里也是我的故土。”
“但是你接受了这个现实。”
“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换作任何人，应该也是会接受的。”
“不过，即使你认为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你对这片土地的认知就一定会是它本来的面目吗？”“阳光照耀下的海面很壮阔，但是在光线达不到的深处，你又能对它有什么了解？”
“我们都是观察者，如果你都不相信你亲身感受到的是真实的，你又如何去找到真实的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