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郭默生忽然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

“哇，太漂亮了。”
孙小蕊冲到银杏树前，拿着手机就是一阵乱拍。
银杏叶更黄了。地上的落叶也更多了，织成厚厚的地毯。中心的服务人员懒得打扫，反而成就了一幅美景。让人不忍心下脚。
孙小蕊夸张的表情，让郭默生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真好。郭默生心里想。
秋天的开阔和孙小蕊更匹配，放在心事重重的他身上，太浪费了。
那个老女人还在。
郭默生住进了上次吴明住的房间。而孙小蕊住进了上次他的房间。
吴明的这个房间，正抵在银杏树的中间，一窗户的黄叶，洗净了繁杂。
郭默生打开窗户，伸手摘了一片叶子。叶子只有中心的部分纹理隐约有些绿色。
他捏在手上把玩着，想起了上次珍藏的那片叶子。那片叶子已经夹在他最喜欢的一本书里。想必融进了书香，更别有一番味道了吧。
“师妹，你好些了吗？”
郭默生在窗台趴了一会儿，拨通了白海棠的电话。
“好多了。”白海棠回到办公室，躺了一会儿，慢慢地心里舒服多了。
或许，一切都是多想。她安慰自己。但回答郭默生的声音却浸透着苍白。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