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之心(4)

“幻想将决定这一切，不可控将摧毁这一切，这就是现实之上。”
*“就算是最严密的防护也有漏洞，只要我们还在秩序之内，就有反抗的可能。我们两个人，注定要颠覆这个世界，推翻这个程序，等我们彻底打破这层束缚我们的抽屉，我们将会在这一范围内建立我们的乌托邦，把它想象成一种屏障，既然我们出不去，外面的人也别想进来，他们带来秩序，我们的命运就是推翻它们。”“我们就像是程序，是秩序之外的建立者在基层留下的漏洞，这就是我们本身。这个世界在一次次循环中被覆写，篡改。我们扮演者始终如一的角色，停止这一切就是我们的任务。”
“柜子之外的人制定了柜子之内的秩序，柜子更外层的人创造了更内层的秩序，我坚信我们只是最底层而已。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我们的命运是被层外秩序指引建立重建基层程序，这是我们最终目的。”
“怎么做？”
“击碎这个世界与层外世界的壳。”
“用什么方法？”
“我们是漏洞本身，同时也是基层角色的一员。他也是。我们只需要潜伏，长期的潜伏，按着既定路线，随着发展，层外秩序会带领我们走到那个点，我们会走到那的，我一直相信这一点。”

......
艾瑞克小镇教堂
*
克劳德迈着沉重的步伐，跨过了教堂白色的门槛，然后又缓缓转过身，将门关上。
一束束白光从环绕整个教堂的一列列方形窗户射到教堂的地板上，除了这些清晰可见的被方形光束笼罩的方块，整个教堂都被黑暗笼罩。
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克劳德的耳中，爱德华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因为他早就料到脚步声是从哪个人那传来的，克劳德循着脚步声的源头踏步走近。
脚步的和弦停止了，冰冷的声音打破了黑暗，“有伏都教的消息了？”克劳德说着摘下了兜帽。
“我要说的这件事确实很重要，”爱德华的语气十分坚定与果决，“还记得前天我们审讯的那个人吗？伏都教的人派他来了，这你知道。”
“我知道，继续。”
“我们从他嘴里撬出了有关伏都教与戒指的联系，于是我就派人不断地循着这条线索向下查去。”爱德华顿了顿，像是正在脑中构想什么，“然后，我发现伏都教可能很有可能也知道关于我们的破事，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可能知道的比我们还多。”
克劳德的额头上的几根线条紧绷在一起，眉头皱的很深，“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