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雪同人】今夕又何年第一章(5)

我挥手划一个范围，“出此地界，苗人将再无立足之地。你再看看远处，看到什么？”
她突然扑进我怀里，额头正抵在我下巴上，“雪妾看到苗人五谷丰登，再无官税徭役，武林一统，天下不事二主。”
月夜之下，她让我再做了一回男人，不知道是谁的私心，她也是我人生最后一个女人。
那天的月光也像今天的一样清冽通透，我心里迷雾尽散。
 “阴狠猥琐则水浊，厚德正直则水清。”师父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略有小成也不可心有猥亵。”
我急忙摇摇头，“弟子早已清心寡欲，只是想起往事罢了。”
七天之后我就要离开缥缈峰去寻找千寻了，师父一再叮嘱我要顺其自然，不可杀人作恶，逆天改命，否则会损了我们的功德改变命格。

我一一应下，并没有告诉师父，那天我用离魂之术去查三生石，那石头上并没有我们的名字；甚至是姻缘簿、生死簿，千寻的命格里也没有我。我不知道这是对我的惩罚还是对千寻的偏爱，也不知道我要怎么找到她让她记起往事，不知道的太多，却不慌张，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失去她更让我害怕的。
我回到房里收拾行李，又突然想起那天月下巨石之上，天为被，地为床，风作媒妁，月作宾客，叶是花烛，酒唤合卺，赤裸相见，几番云雨，我心满意足抱着她，“你和那些侍妾不一样，以后你就叫雪千寻。”
“师公，徒孙斗胆一问，那位公子真的可以和姑娘再续前缘？”
天机老人鬓角已白，此刻正躺在床上静养，不作声看着窗外点头。三月花开六月尽，春归又见一树红，树不曾走，春也归来，唯有花谢就再不回来。世上每朵花都是独一无二，错过了便不会再绽放生机；来年花满枝头时，抬头看到的，又怎还会是去年目送你远去的那朵？

可他终究还是说了谎，假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或许等他如自己这样纠缠百年，就会明白“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