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化】（八）支线任务

情况十分糟糕。
三天前，组织和古斯塔夫还在势均力敌，三天后形势来了个惊天逆转。组织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古斯塔夫在己方势力范围布下重围，难以绕过，不过与秩序接壤的地方监控较为稀疏，所以吴铭从一处满足条件的铁丝网翻入城内，寄希望于组织残存几口气。对于发生了什么，当事人一定比他清楚。
那为什么不直接进秩序呢？秩序相比古斯塔夫对机器的利用更为广泛，整个区域处于测试阶段的弱人工智能监控下，何况明面秩序和古斯塔夫关系友好，完全和组织划清界限。AI识别到吴铭便直接通知古斯塔夫。
监控系统本是为对付“天启”设下，但自从建立以来，它们贡献最为显著的还是掌控民众隐私。古斯塔夫对这些铁丝网的草率处理不由令人怀疑监视居民是否是其本来目的。显贵在私人区域自然有办法摆脱无处不在的视线，而在复兴、秩序和古斯塔夫三者势力范围的交界附近，监控数量不约而同地有意减少了。毕竟，廉价劳动力是稀缺资源。在这些偷渡者聚居的破败巷道，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中立区甚至出现了相关的都市传说，并且有人据此创作。
由极难降解的塑料搭的棚子垃圾一样，毫无美感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怪异而难以走出的迷宫。有人用钢管焊了个基座，相当自由地加高了棚子高度，其余人眼红，争相模仿，方式层出不穷。然后某天，有人趁夜色把高得突兀的棚子拆了，于是不停倒塌，不停搭建，在高处不停旋转的光线间歇的照射下，此地的剪影十分畸形。生活在中心的人称这些地方为“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