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X博】陈警官的排查行动（低糖）(3)

“pardon？”
黑衣男子毫不含糊地重复一遍，抬起头用天真的眼睛望着侍者。
美女侍者的耳朵轻轻一抖表示惊骇，又在身后的短裙上悄悄抹一把汗，极力维持着优雅。
“还需要什么？比如，一杯精调的威士忌？”
黑衣男子用很迷惑的眼神看着侍者，仿佛她嘴里吐出来的是一句外地人的询问。
“不不不，再来一杯凉滚水，加点冰。” 
周围围观的人极轻但又极深地倒吸入一口充满淡淡烟味的空气。黑衣男子的话，仿佛是外星人落地后询问地名与时间一般诡异怪诞。
“行了没？”灰檐男子显然有些不耐烦，烦躁地扯扯衣领。
黑衣男子抱歉地笑笑，但似乎没有让对方看见。

美女侍者走到有些昏暗的柜台前，对低头转骰子的老板耳语几句。
“那边……要了这些。”
油腻的老板抬起头看看认真但又窘迫的侍者。光线缺乏的原因，他看不清她的脸，黑暗中只能看到两只菲林耳朵活泼地摇动。
从她压抑的嗓音依稀能听出是一个活泼潇洒的菲林女孩。就是说话有点生硬，大概是外地来闯荡打拼的吧。
他又望望那头端坐的黑衣男子，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看起来像是准备去完成一个看起来很不令人愉快的任务。
“这个当作幌子的餐厅竟然还能派上本来的用场……算了算了，我跑一趟，你好好盯着……”
侍者点点头，又回头用敬畏又好奇的目光看看攥着牌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