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X博】陈警官的排查行动（低糖）(2)

对面包裹得及其严实的人像黑夜用永恒的黑色造就的鬼魂，除去稍显年轻的声音外很难判断出其他的什么。他许久才将自己的筹码拨出一半，无声但坚定地放在绿绒布面的赌桌上。白色线框后，似乎是不可能令人回身逃跑的深渊。
周边围观的人跟押灰檐男子，低声的幸灾乐祸与哀叹同情同时在空气中弥漫。
“唉，可惜这么个后生。” 瘦削的白发老头夹着半截发黄的香烟缓缓评价道。
“这次他不散财？” 长着鹰鼻尖嘴，眼睛里满是狡猾光芒的小伙子讥笑着，一边转着身寻找卖酒的柜台。
“诶，还没赌完谁说得准。”头发有些暗红的胖子用手摩挲着有些发钝的犄角，话说得十分干净，但两边都不见他押钱，可见是一个来晃悠着摸彩的闲人。

注定会有人输得倾家荡产，甚至可能走不出这一扇已经被烟灰掩盖了纯净的木门。往来多少人如此，进来了，一定会有人将你吃干抹尽，咀嚼到血脂都被榨干，骨髓都已枯竭的时候，再将你毫不留情地扔进社会熔炉的深渊。反正与自己无关，又不是上酷刑，只是押一点小钱，或者抱着赢大钱的心态，大多数人都是抱着残肢，这么消逝在龙门的阴暗角落中的。
黑衣男子掏掏口袋，似乎在找一根烟或者是一颗醒神的薄荷糖。摸索片刻无果，他抬手招呼远在房间另一侧的美女侍者，同样是龙门语，他口中的悦耳如乐曲一般流淌，与其他人粗重的发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来一份方包，夹芝士，然后飞边。”
对面的灰檐男子有些惊诧地把帽檐拉高些，好好打量起这个操着本地口音的外地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