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华章】收集雪水吧！(5)

怎么会，辉夜瞪大了眼睛，刚才明明借着弹幕连击把竹钉透过妹红的手腕固定在树上了！
妹红摆脱了竹钉束缚的的左右臂上各有一个血洞，大量温热的红色液体正汩汩流淌。
“怎么样，吓到了吗？”妹红得意地跨坐在辉夜身上，举起一只手给她看，“只要让竹钉完完全全透过去，手就自由了！”
这会轮到她捏住辉夜小巧的下颌，凑近道：“本大爷可是经历过比这个难缠十倍以上的骨钉哦，这点程度余裕余裕～”
“什么样的……？”辉夜用手撑着地面，企图阻止妹红压向自己的行为。
忽然妹红站了起来，转身去拔那两根“很好搞定”的竹钉。
这家伙居然什么也没对我做……辉夜疑惑地站了起来。
妹红把两根竹钉拿到辉夜面前，“之前碰到的那种骨钉啊，比这个要长一点点……话说这个长度好像筷子。”
辉夜看了一眼刚才自己随便砍下的两段竹枝，排在一起确实挺像一双筷子。
“嘛，那种骨钉是锥形，铁质的，好几条棱，有点像飞镖头那种，”妹红拿起一根竹钉比划，“估计那种构造更容易穿过骨头吧，比这个要痛一些。”她指指自己手腕上整齐的血洞，“尾部比头部细所以不容易穿透，没这个这么容易应付。”

“人类干的？”
“是啊，人类干的。”
沉默。
辉夜抽走妹红另一只手上的竹钉，朝自己的手臂扎下，然后穿透过去。
“咔嚓”，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真的哎，更容易就穿过去了，”辉夜从另一边把竹钉抽离，“固定性很差。”
“！？你干嘛？就算不会死掉也别这么搞啊，很痛的耶？？”妹红把自己手上那根竹钉扔了，试图去夺辉夜手里的，不过被她躲过去了。
“才不要，这是沾染了我们两个人血液的宝贵竹钉！”辉夜一边躲妹红的攻击一边说，“很浪漫对吧，就像定情信物一样呢！”
她忽然停下来，一脸无辜地歪头看着妹红。
歪头杀吗………那还真是可爱，要是脸上没有溅到血会很可爱吧……
等等，血迹？妹红突然想起什么，用衣袖胡乱擦了几下自己的脸。
衣服，很光荣的，糊上了一大片血。
……所以自己之前是带着一脸狰狞的血迹跟辉夜说了半天的话吗，妹红仿佛听见了脑内传来自己的哀鸣。
“……为什么？”辉夜握住妹红的双手，“人类为什么要对你用那种东西？”
“啊这个，那时候我喝下蓬莱药还没多久，有个村子着火了，有几个小孩子被困在屋里不敢出来，”妹红没心没肺地笑着，“把他们一个一个抱出来之后，有个小孩子一直抱着我哭，我一时忘掉了应该趁乱逃走；赶过来的村民似乎把我当成了什么吃小孩的妖怪？就把我抓到神社的地牢里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