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天堂 飒炸(6)

“陈东竟然选你！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你，怎么不敢试？证明给我看你不是鬼啊！”他手里拿着的注射器里是新型毒品，剂量足够成瘾。
“凭什么要向你证明，你算什么东西？”
“怕了？不试也行，那……”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人。
飒看了眼视频通话中被绑起来的小火，皱起眉。
这是打着替陈东试人的幌子威胁他。
“我试。”
因为这件事警局提前收网，顺利的抓捕了陈东和云南的供货商，另一队警员跟着飒找到小火所在的公寓，毒贩掐着小火的脖子，把人挡在身前，飒强撑着瞄准目标，一枪没打准，第二枪才成功击中。
眼看着就要抱到小火了，一声枪响，她的身前百花绽放，如同烟火，绚烂后燃尽生命。
恢复身份，嘉奖，领导同事慰问，假期，一切曾经渴望过的东西，现在却丝毫不能让飒愉悦。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对待他，仿佛他是桌边岌岌可危的玉石，怕说错话，怕刺激到敏感的神经，怕碰一下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飒吐着烟对卷笑，“你们其实不用这样，你们这样让我觉得我是个瓷娃娃。”
卷喊住转身的人，“飒，我……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舒服了或者心情不好随时给我打电话，好吗？”卷抿抿嘴巴，他其实想说，我想陪着你。
“嗯，走了。”
——
炸从警局听说这件事时，突然大脑宕机一瞬间脊背发凉，怪不得这两天任他怎么敲门飒都没回应。炸心事重重地坐车赶回去，下了地铁一步不停地跑回家，路上撞到好多路人，也来不及道歉。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飒家门口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才开始敲门，可依旧没有回应，但炸知道他在家。
到了晚上才终于敲开了飒的家门，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脸色苍白，嘴唇干涩得裂开，青紫的胡渣显得整个人很憔悴，仿佛一下老了十岁。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炸觉得喉咙发干，咽了下口水，怎么也开不了口，不敢再靠近一些，他们之间突然有了无法跨越的隔阂。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