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5)

原来是埋伏在树后的卡尔抬起卡宾枪射碎了他的喉咙。
“乔治你还活着吧！”
“活的...好...好极了！”
此时乔治的血已经染红了整套上衣，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躲到一棵树后。一个印第安人悄悄潜伏在草丛里，距离乔治不到一米远时，举刀要砍，随着一声干脆的枪响，尸体扑倒。
月亮滑了一段距离，接近地平线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道，血液深深渗进营地里的土壤，将地面染成红色。地上躺着着将近十具印第安人的尸体。弹壳零零散散地飞落在地，几十只箭钉在树上、地上。印第安人没了动静，两个白人也筋疲力竭，伏在树后。时间，甚至说世界仿佛都被冰冻了。
在东方的地平线上闪出数道金光，直逼人眼，卡尔提着卡宾枪，压低帽檐，不敢直视那耀人的阳光。他小跑着绕过小丘来到岸边，抬起枪口对准营地方向，背对着肮脏的泥水，缓缓倒退着直到脚后跟点到了泥水。卡尔回头望向沼泽的水域，他的船不见了，视线尽被不远处的红树林挡住。卡尔有些慌了神。
“乔！乔！”卡尔大声呼唤着，“他妈的！你死了没？”
没有人回复，但是在十码外的草丛里传出悉悉碎碎的声音。卡尔举枪瞄准，但走出来的居然是乔治。

“老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此时乔治的脸上包着宽厚的白布条，深棕色的夹克已经被血和污泥糊的不成样子，裤子上也沾满了泥巴，捂着脸径直向水中走去。
“船被那奴才偷了，你往哪里去？”
“我自有---，啊！”话未说完，乔治后心被一支箭钉中，一头栽进水中，没有动弹了。
“乔！”卡尔只叫一声便无心再看，他敏锐的眼光立刻察觉到了追兵，“boom！”这一次，他失手了，二次扣动扳机，可怜枪中子弹竭尽。卡尔丢弃长枪，直奔水塘。在水中没走出三十码便陷入泥潭。
岸上不久便矗立了十几个印第安人，为首的把乔治的尸体拉上来，割掉头顶皮，别在腰间，冷眼观瞧水中泛起的丝丝波澜和时不时冒出来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