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工智能（HAI） 第一章 情感解构 （11）(6)

“行吧，反正现在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就先照他说的做吧。”
克伦威尔突然开口：“夏如先生，我还有个问题。”
“请说。”
“您应该知道，虞姬小姐现在的身份是战犯。就算官方同意让她保留一定权利——哪怕是名义上的，民众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答应吧。”
夏如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所以说，我们还是再讨论一下——”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夏如似乎想通了什么，“九或，你和虞姬马上准备一下各自的演讲内容，分别加入对X文明的同情和名义上保留技术的提议。”
说完，他朝着门外走去，并丢下一句话：
“我去引导一下舆论。”
克伦威尔目送着夏如离开。他现在越发好奇，那句“我没那么聪明”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远处的一座烂尾楼上，两个身影开始缓缓移动。
这座高楼源自一次错误的投资。投资者们高估了巴别岛这片“人类圣地”在人们心中的价值，商品房还没完全建好，房地产商就失去了几乎所有股东的支持，不得已再次低价转让土地的产权，并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一座座严重影响市容的高楼——它上面甚至没有一片窗玻璃。
“注意脚下，可能会有钉子。”别西卜一边小心地绕开楼梯旁的建筑材料，一边提醒着她身后的人。

“哈哈，恐怕让伊莎贝拉跟着你来更合适，她可不会让你这么操心安全问题。”跟在别西卜身后的约翰笑着说完，又换上严肃的神情，“确定没有人监听我们吗？”
“嗯，附近不可能有人，大楼的结构已经全部检查过好几遍，我也把所有的通讯关了。恐怕现在，伊莎贝拉还在为联系不上我们而担心呢。”
约翰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过，你要监听夏如他们几个，为什么不带着伊莎贝拉呢？她可比我厉害多了。”
“伊莎贝拉只是监听技术好而已，她可没办法像你一样跟我讨论对策。”
听着像是奉承，但别西卜还是忍不住地感到高兴。
“说起来，伊莎贝拉在那里学的怎么样了？”
“不是说要先讨论对策吗？”
约翰摊了摊手：“这座大楼又没有楼梯，在下去之前，我们有很多时间讨论这个问题。”
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别西卜瞟了他一眼。估计是平时神经太过紧绷的原因，当约翰难得地进入他认为安全的环境时，总是表现得非常放松。就好比说现在，虽然自己还在他身边，但——
“有人去赌场找茬吗？或者遇上其他意外情况之类的？按照我的想法，伊莎贝拉不会放过这些‘学习’的机会。”
约翰的发言打断了别西卜的思路。她叹了口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