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汀之园》第三章：麦穗和暗之花—第四节[其五](2)

“什么？”慕斯脑中无比混乱，银器居然没有用，怎么会......
她吊在空中无力的挣扎，她想掰开柏妮丝，哪怕一根手指，但她的手臂却纹丝不动，渐渐地，慕斯感到一种未有过的感受传遍全身，这种感觉让她出现了求生的欲望，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她祈求这一切从未发生。
这是绝望的感觉。
而柏妮丝并不打算收手，慕斯彻底惹怒了她，作为力量的绝对压制着，慕斯的无知等同于对她的蔑视，她将这只兽种缓缓抬起，接着怒号一声，带着慕斯砸向地面，两人双双落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喝...啊啊啊......”慕斯被柏妮丝摁在地上，她受到重创，感觉内脏都在颤抖，却无法喊出声音，因为她感觉柏妮丝的手臂还卡在自己的脖颈上，她的力道一刻都为松懈。扬起的尘土让她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无助地蹬着双腿，她感觉抓住自己颈部的不是手掌，而是一根坚实的立柱，无论她怎么抓挠都无济于事。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却能感受到柏妮丝呼出的冰冷气息扑打在自己脸上，寒凉的液体从上方滴下，落在她的脸上，落尽她的喉咙中，迷住她的眼睛。

意识只有越来越模糊，气力只有不断在衰减。
“我本来是不吃死食的，安安静静地在我的幻境中溺死难道不是更加美妙吗？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难道就这么喜欢亲自体验被致死的快感吗？”柏妮丝的声音也在颤抖，听不出那是愤怒还是兴奋。
“那么，看在你还算讨喜的份上，就赏赐你我亲手赋予的窒息所带来的死亡吧。”
慕斯瞪大眼睛看着她，柏妮丝是真心想掐死自己。如果柏妮丝再继续用力，她肯定会掰断自己的喉咙，但她始终维持着那个力度，享受着自己仍未放弃挣扎的每一秒。慕斯紧咬牙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但她一点不在意，她握住柏妮丝的小臂，她没有思考的时间，对策什么的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