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青春二 这女人好凶(4)

“不怕，你找个能干的男朋友，就什么都有了。”
“你看我能吗？”
“怎么不能。”
万晓芬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她很有一种纯朴美。
“陈燕是不是在和柳辉谈？”
“不知道。”
“还骗我。大家都在说，他们那么亲密。叶子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莫方的影子在叶子心念中一闪而过。
“又骗我。”
“真得。你呢？有没有？”
“怎么说呢，去年过年回家在火车上我认识了一个画家，今年我们一直在联系。”胡晓芬两眼亮亮的像汪了水。
“他说他很喜欢我，说我很单纯，想帮我上学。”
“那好呀。”
“可是我们不般配，他是大学生，长得又靓。我没读多少书，又是乡下丫头。”
“这不是问题。只要相爱。”
“我觉得一切不像真得。像在做梦。”
“怎么会，王子不是也会爱上灰姑娘吗？”
“这样的事不会落到我头上。我长得一点都不漂亮。”
“只要他觉得你可爱就行。”
“说是这样说，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你看你看——　”
万晓芬说得是柳辉，柳辉正趴在陈燕桌边帮忙。
“柳辉怎么会和陈燕谈叫呢？他们不般配，你和柳辉到很合适。”

“不要乱讲。陈燕人很好，她只是不爱讲话，你不了解她而已。”
“不是这样讲。叶子你有一种味道，我不知道怎么讲，你和我们不一样。其实一开始见到你没觉得什么，你不高长得不是很漂亮，处一段时间就觉出不同来了，你不应该，也不会过我们的生活。你给人感觉很有意思，好像你和柳辉行和许临风也合适。”
“那我不成了万金油了。”叶子开了自己一句玩笑，心里一阵得意。
晚上下班，胡晓芬又约叶子同行，走到那条饭铺林立的中街，饭菜的香味起劲地往两人鼻子里钻，叶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咱吃盘炒河粉，怎么样？”万晓芬不知是窥到了叶子的心机，还是自己也饿。
“这，我——”叶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到很想饕餮一顿，口袋里却不名一文。
“走吧，我请你，我有钱呢。”胡晓芬拽着叶子走进了就近一家小饭铺。
两盘冒着热气的河粉端了上来。绿绿的生菜，粉粉的肉片，油亮亮的粉。叶子强忍着馋虫，尽量矜持着拿了筷子慢慢吃。
“叶子，你说我怎么办呢？”
“你那个画家吗？你的担心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社会太复杂了，任其自然发展吧。你现在还小也不着急出嫁，我们女孩子年青时踏错一步，一生可能都会难，男孩子就不同了。大家容许女人哭，却不许女人犯错；不容许男人哭，却容许男人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