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工智能（HAI） 第一章 情感解构 （7）(7)

虽然她自己不清楚愣住的原因，但蛊惑也猜得到，华天则多半是被秦九或的那个小动作刺激到了。重重地叹了口气，蛊惑给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先说说天气跟他们的衣装吧，随意寒暄一下。】
“好久不见……那个，最近还没暖和起来，穿的这么少，不会冷吧？”
“没事，室内温度不算低。对了，这是我的伴侣秦九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
“……”
【怎么又愣住了啊！先跟她打个招呼！】
蛊惑有些气急败坏地说。艾米倒觉得有些奇怪，皱起眉头努力思考。
“你好，华天则！”秦九或礼貌地伸出右手。
“你好，秦九或……我是夏如的朋友。”华天则略有些迟疑地握住她的手。
“我听说过你，你的很多成果都影响了整个世界呢！”
“嗯，你也很厉害的，听说战争结束还有你的功劳。”
华天则勉强地笑笑。似乎被夸奖了，不过自己倒没有觉得开心，可能是因为这种夸奖她早就听腻了吧。
正当华天则在考虑下一步做什么时，几乎和真人一样的服务员机器人走了过来，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递来菜单，用固定的语句礼貌地问他们需要什么。
【让他们先点，然后自己点一些有少女风的东西。】

“红茶。”这是夏如点的。
“花茶。”这是秦九或点的。
“嗯……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这是华天则点的。
【……聊聊那个服务员，把话题引到人工智能上面。】
点茶算个意外，毕竟自己没有说清楚。蛊惑现在的想法是，尽量让他们聊聊正常人很少提及，但华天则熟悉的方面。
“你很紧张吗？”服务员离开后，夏如问华天则，“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倒是没错，按照她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不论是在危险的犯罪现场还是庄严的外交场合，都可以自在地谈笑。可在这个简单的甜品店里，华天则却像是不会说话一样，支支吾吾个不停。
“那个，人工智能……”大脑几乎停止了工作，只是机械地提及蛊惑说的话题。
“人工智能？”夏如思考了一下，结合华天则对待秦九或时的那种表现，猜到了她紧张的原因，“你是指秦九或吗？没事的，她性格比较温和，很招人喜欢。”
“那，那就好……”
“嗯，毕竟华天则接触到的都是弱人工智能，看到我这么像人类，会感到不适也属于正常情况，抱歉啦。”秦九或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
“不不不，没有必要道歉的，这只是我的问题……那个，不是也有很多人特别喜欢秦九或吗？”华天则急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