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若字集 其一】若未罹(8)

有一天，家里的信箱里被人塞了几张广告。少女注意到其中有某些学院的招生通知，她悄悄拿了几张，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矿石病真的没有再恶化，她肩上的痕迹也一直维持原样，就算是召唤出那怪物身体也不会有任何不适感。
有一天男子回家，拎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药剂，上面印着一个无穷和加减搭配的符号，少女在新闻里见过，好像叫莱茵生命。男子看到她蹲在那墨绿的怪物面前仔细地端详着，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
“它有名字吗？”
“Mon3tr。”
“挺贴切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突然开始专注地看着自己，感到气氛有些尴尬，只是拎起手中的药物让她帮自己研究。
现在想来，当时的情景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后天我订了餐厅，晚上一起去吃饭吧。”
“行。”
跑过这么多国家，男子感觉少女长高了一点，而且毕竟是女孩子，他第二天带着她出去买了好多衣服。少女不是很喜欢，觉得那些昂贵的礼服华而不实，装饰繁多的休闲装太过引人注目，但却隔着玻璃柜盯着一套黑白相间的传统女仆装看了很久。

男子笑了，问道：
“你想穿吗？”
少女头摇到一半，停下了动作，也没有说话。男子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最后两人还是买了下来。
过了一天，男子在下午便开始准备着装，穿上浅色衬衫，修身的长裤，再加上休闲皮鞋。随后便在镜子前坐了一个小时，小心翼翼地涂掉自己脸上的疤痕。少女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男子笑着说了句，“为了安全。”
少女从没穿过连衣裙，总觉得腿间空落落的，不过是有袖的设计，可以遮住她肩上的源石。而且第一次穿高跟鞋，差点摔了个趔趄，总之就是各种不适应。
男子拉着她的手穿过水晶长廊，两边的酒柜里存放着不知从多少年前便留下的华美液体，晶莹剔透。侍者西装笔挺，一手拿着菜单，一手为两人引路。
“博先生，九小姐，晚上好。”
听到这个称呼，男子感觉少女的手加大了握力，只是他走在前面，没有看到她的脸。
坐定，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桌子连同各种餐具都擦得锃亮，有些还镶了金边。传统的哥伦比亚菜式慢得令人发指，老是坐在同一个地方保持着所谓的礼仪让两人都有些不适。所幸菜肴不多，随着甜品登桌，这场晚宴也即将进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