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骗局（10）

“每个艺术家家里都挂有自己不愿出售的东西，那或许有意义，或许只是自己觉得最好。”父亲的声音冷如冰块，“你认为这些鱼子酱的钱是哪来的，你的生活费又是哪来的，我拼了命的走进归曼，只是认为这里又安全又能赚钱罢了。只是这样。吭，我那时一头埋在画画里，还好我成功了。否则，你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父亲脸色铁青，愧疚之情宛如盈满的火山一般，随时都在爆发。我更想朝他脸上来一拳了。
“母亲之前在床边对我说，如果你还没成功就先不给你说这些糟心事。她比谁都爱你，这我倒是知道。” 我似乎能理解父亲，似乎又不能，也许我从来都无法理解每个人，包括父母。
“但那个女人还是给我说了，骄傲地说儿子病了，而自己有办法可以救活儿子，让我不要操心，第二天她就去世了。可我却不想停下手中的笔。我可以不看它。我可以不记住它。我可以走得远远的。我不想放弃。”就像背上有一只背着冰块的虫子在爬一样，父亲突然打了个冷颤。他的嘴巴没有停下，继续说，“那些卖出高价的东西，都是别人家挂着的画，我只不过蹩足的抄袭了一下，进入归曼后我已无心创作，只想尽快赚钱打给你，好让我感觉舒服些。”他弹簧般的突然起身，极不自然，“希望在这里你过的开心，你开心了，便不枉我这些年，你母亲也会感到开心的。如果不是你母亲托我照顾你，我早就找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