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巨影(3)

“老爹！你在这里啊！你为什么……”
“不可……重启？！难道又出现……”
山田没听清，老爹的声音已被这怪兽灾害避难所全力启动的轰鸣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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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次郎惊醒，后车喇叭长鸣不止。他一手就要解开安全带，另一只手摸向腋下的枪套。
接着不再动作。车窗外的风景很和平。两侧建筑虽老旧却不是断壁残垣，行人步伐匆忙但并非逃亡，身下是硬邦邦的座椅，电台信号断断续续。原来是做了噩梦，米次郎放松下来，瘫在靠背上。
说是噩梦，倒不如说是回忆。梦中的自己小小的，小小的手小小的脚，相较之下人和怪兽都特别高大。
“我们还没到呢，客人。”
注意到他醒来，司机便说明道。米次郎看向窗外，发现自己停在机动车道上，这不是十字路口也不是下客区，前面是并排的两辆车屁股，再确认后视镜，身后也被私家车塞得严严实实。
“这是出了什么事？”
“前面好像出了交通事故，已经快半小时了，说是现场还没清理出来。”
后车时不时响喇叭，前车也像争吵般回响了喇叭，整条街响作一团，警车灯在不远处疯狂闪烁。米次郎喘不过气。

停电后，上原沙罗调来的车顺道把他送回了家。他本想跟着行动，却被上司一句“你待命”给甩了。一开始只是网络信号弱，米次郎还能和姐姐报平安，天快亮时电话也打不通了，他彻底和UAG失联。
夜里他翻出应急食品、药品还有荧光棒——其中还有不少凉姐用来打call的偶像应援棒。米次郎不知道停电会持续多久，看上原那火急火燎的架势，情况可能不容乐观。
晚饭是泡面，没法烧开水，也没放调味包。米次郎几乎整宿没合眼。无法充电的现在，他尽量节省手机电量以保证次日的通讯，却还是忍不住尝试登录暗网，自然是一直失败。
“今天事故变多了么？”
“放心吧客人，我跑出租也有十二年了，您坐我的车绝对安全！”
我不是担心这个。昨夜道路灯一下子熄灭，谁都反应不过来。撞变形的车跳着双闪，还有的熊熊燃烧，站着的人围着蹲下的人，蹲下的人围着躺下的人。进小区前他还听到消防车呼啸而过。
电台只剩一成不变的杂音，司机伸手关掉，早间电台原本在播报实时路况，可车还是被堵在这儿。
“这都是小场面，我有一回早上送个空姐去机场，从城南出发，那才真是堵了一路，开了得有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