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非众 50 51 整理现状(2)

“总不会是为了让她有更长的‘寿命’。”斩落说。
“噢，小斩落，好吐槽！”后头附了张大大的表情，“那么，与我们的接触，是偶然吗？”
“第一次见面时，的确有可能。”
——在浓重夕阳里，被拉长了的瘦长影子。
“之后呢？还是一样吗？”问题游走向了一开始没有料到的地方，“大学城的时候也是故意把我约去的吗？”
“我想不是。”斩落停顿了一下，最终写道，“她无法预料到你会提出邀约。”
苦无只是把自己喜欢去的咖啡店告诉了她，双方甚至没有约定要何时见面，这才让他们有了偷听的可乘之机。
甚至他们自己也觉得能在那里碰见苦无和宁向贤是撞了大运。
而对于苦无来说——与其说那是有意为之的陷阱，倒不如说闲聊时的无心之失。
但是……
会有“众”出现在那里，真的是一个巧合吗？
斩落没有把这句话告诉蝴蝶，隔着手机，蝴蝶也无法看见他脸上的神情。
她回了：“苦无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没法见面了’哦。”
这是什么感伤吗？斩落想，但他更加倾向于，这只不过是蝴蝶在陈述一个事实。

“更能够说明她不是有意而为了。”于是，他说。
“哼嗯。”不带颜文字的单音在蝴蝶的消息里着实罕见，“但是，对面知道我们……或者说，知道你的事。”
——“怪物”。
不仅知道，还一清二楚。
“反过来说，我们不知道他们。”斩落说。
“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蝴蝶笑了，“例如，蝴蝶姐姐不是跟着神秘的家庭教师去了他们的研究所吗？”
“……是啊。”他们其实还没有讨论过这件事。
尽管由斩落来牵制住对方、在结束后让蝴蝶来尾随他们是他们共同定下的计划，但那之后发生的事使得斩落一时间失去了与她谈论这件事的时机。
不过这样的情报，无论什么时候说都不算晚。
蝴蝶于是开口了：“我到了他们研究所门口哦。”
但她没有深入；一方面，她判断再继续下去的性价比并不高，另一方面，坐了太久的公交，一会儿还要坐公交回去，她已经有些腻了。
“那地方还挺大的。”而后，蝴蝶对那间研究所做出了她的评价，“占了小半个山哦？挂牌好像是什么心理研究所……之类的。”
这一信息很模糊，但既然已经有了地址，这种程度的检索等他回家就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