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与轮回之人的对话*(4)

“……无聊……谁想和你比高度？……说实话，我很怀念曾经孩子气的时光……虽然贫穷，却很幸福……既然你的来源是‘欲望’和‘恐惧’，那么，稚气所代表的‘单纯’、‘执着’和‘勇气’或许才是战胜你的法宝呢……”
“稚气永远是弱点，足够理性才能在这个世界称王。你还是理智的不够彻底，还是想要去【拯救】些什么，这就是你最不可忽视的弱点。”
“也许吧……不过，我会把赌约继续下去的。”男子站起身来，在化为北风消失的前一瞬，说出了最后几个字：“我会继续等待……那个打破僵局的变量的……”
永夜大陆，魔镜府邸。
一双巨眼缓缓睁开，看向穿着红色短袍的男孩。那男孩坐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脸。
“接受现实吧，孩子……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完整的……”
男孩在黑暗中抬起脸，露出一双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双眼，冷笑道：“你这个连完整的形体都没有的家伙当然能毫不惭愧地说出这种话，可是我是人！人！！！我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的！”

“唉（无奈）……在所有人中，你的轮回理由是我觉得最幼稚的……你又不是不能活了，干嘛非要坚持寻求一副完整的身躯呢？”
“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我的目的不只是寻求一幅完整的身躯……像你这样的家伙，是不会明白【尊严】对于一个人的意义的……假装成英雄，实施不彻底的救援，搭上了自己的身体，又在救出一个同伴后就抛下身体异变的伙伴逃走，任他在那里自生自灭……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所以你就用一次次的轮回来堆砌出一次质变？真是愚蠢……”
少年站起身，慢慢向着处在光线之下的巨眼走去：“听说有其它人也留在轮回中？看来他们都是你的俘虏吧。听好了，我随时有能力摆脱这个轮回，所以不要把我看成你的玩物。如果我选择当一个彻头彻尾的逃兵，那我就能够离开这里。我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是我想要重拾【尊严】。我当初的伙伴全都活着，所以我没有任何羁绊。懂吗？”
“你的姿态是不是摆得太高了一点？我可完全有把你困在这里的能力。”
青年继续向前走着，身上的欧洲贵族晚礼服散发着华贵的气息。他继续笑道：“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随意篡改游戏规则，因为你很清楚，随意篡改游戏规则只会给正面法则介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