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女巫的约定俗成(4)

……贫民窟的人们每天都在减少增加，少年在某天带回来一位少女。
少女披着满是尘埃的灰色头发，她裹着破麻布昏倒在腥臭的垃圾堆里。
那是少年满载而归的一天，灰色的少女让他驻足了很久。源自那无人愿意去了解的，罪恶血液中流淌的真挚善意。
少年攥紧的手掌正在瑟瑟发抖，其中是一张面值最大的钞票，便是今日的收获。
按照约定，如实上交，那么他会按照清白之人的待遇，获得今日所得的七分之一，那无疑是一笔巨大收入，说不定还会因此得到权贵的赞赏，多分得一点。
加上过往的积蓄，在寒冷的冬季到来前，可以给自己购置一床二手被褥，再也不用忍受冷硬木板，健康地度过冬天。
只不过，少女仅仅剩下微弱的喘息了。
于是，少年那罪恶之血开始哀鸣。它想向所有人证明，同样是中枢心脏通过血管传递给全身各处的，是相对等的热度。
没有人是天生的罪人！
……热闹非凡的街道。
二手服装店的店长卖给一位少年一件半成新的裙子，他说那是要送给妹妹的礼物。

人们看见一位衣裳褴褛的少年急匆匆地进入诊所，哀求着医生救治他病危的妹妹。
路人瞧见少年满脸通红站在某家简陋洗浴室门口，他说在等候他的妹妹洗净身子。
一家算不上奢华的餐厅，看起像是兄妹的二人，经过长时间暴饮暴食后满足离去。
那一天，少年用掉了那一张最大面值的钱币。
少年带着少女回到了贫民窟，少年被紧紧牵住的手传递而来反馈，使得流淌善意的血液得到证明。
用来偷窃的双手不仅仅只有肮脏污渍，至少它还能拯救身边的少女。
那时，他十四岁，她十岁。
……
回来时，毫无收获的少年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毒打。
不可能骗过去的，权贵们心知肚明地清楚少年做了什么。只不过，他们中大多数都收过少年的巴结，只不过，他们依然重视少年出类拔萃的偷盗技能……
只是对少年丧失了信任，然后给予沉默的惩罚。
忍受下所有的少年，最终也没能让血管的热度冷却。
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正义伙伴的热量令人陶醉，对饱受其折磨的冰冷罪恶可毫无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