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安眠于九霄(5)

我小口喝着“杰克威尔斯”，看着高耸入云的荒板塔，黑色的云漂浮在它周围。那是通往天堂的路吗，能洗涤我的罪吗，会有父在等我吗。
“杰克，我们几岁认识的。”我喝了半杯。
“七岁吧，你，我，米丝蒂从小是好朋友，后来你要出去闯荡，当时你年纪也小，我哭着挽留你，真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夜之城。”杰克说起小时的事一点也不害羞，反而兴致勃勃。
“我们也快二十多了吧，你说起小时候的事的我还真记得很清楚，仿佛就像昨天发生过的，真是恍然如梦。”我拿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我努力眯起眼睛。
晚会逐渐开始高潮，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酒精的味道。荒板的新产品也已经宣布完毕，那是最新义体的发布会，荒板承诺以极低的价格给人民福利，但是要加入荒板的条约。说白了就是对人民进行身体上的控制，现场已经陷入兴奋的疯狂。
杰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头也不回，“再等一会，再等一会，马上了。”说完把酒杯里的酒仰头喝完。
“不是的，我有事对你说。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孤独。夜之城这么大你就我一个朋友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交流的都是什么人，拿钱让你卖命的。你总是躺在床上看着上世纪的书，也不知道你挣钱是为了什么。等一切结束后你来我的帮派吧，我的母亲，我的兄弟，他们都会欢迎你的，别被孤独害死了，兄弟。”杰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摇着酒杯。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杰克，我会去的。等你拿到钱了你就和米丝蒂结婚吧，好歹有个依靠，有个...家。”
“还是你了解我哈哈，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说我对米丝蒂求婚她会不会吓晕过去。”杰克的眼里燃起了光芒，那是幸福的期望。
我知道出生入死的大老爷们之间说这些柔话也许不合适，但我的心是这么想的，所以就不用说出来，杰克知道我把他当好兄弟。
这时一个身高修长的男人走了过来，坐在我们旁边的桌子上。他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他几乎完全改造的机械皮肤和背后的机械太刀。
一个小混混走进了店里，他喝的大醉，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他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了自由的人。他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用几乎吼的声音让服务员上酒。他的朋克钉子叮叮作响，涂上紫色的唇漏出放荡的笑容。
小混混把调酒师的手拉过来，细细的抚摸，耍着流氓。现场有人看见了，但也没管闲事，反而调了调位置，以便有更好的视角去观看，他们脸上挂着兴致勃勃的笑容。
调酒师没有作声，她静静把手抽回来，小混混再把手拉过来，似乎很享受这种“调情”，终于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他终于发火了，大骂着调酒师，阴阳怪气挑剔着她的蓝色卷发，睫毛和保守的衣着，怒斥着周围的酒水，环境和音乐，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