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雨三十记(4)

“女孩子别碰这些，怕你恶心。之前淹死的大老鼠不就把你吓得够呛？你猜这回我们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蛤蟆蛋子！”厨子故意尖声说道，企图吓唬我。
我的确也愣住了。
既然从管子里掏出的那团蛤蟆卵一直都在，那昨天被我踢到的、然后游出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晚上，小希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我问她怎么了。
“今早走路脚滑...摔了一跤。”她讲话有点口齿不清。
“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张开嘴，只见门牙少了一颗。
第九日今日的雨仿佛伴着飓风，伞撑不开，雨衣也挡不住。
借着风力，雨一阵一阵地拍打在玻璃窗上，声音时大时小。我总感觉那声音像是有人在雨中求救。
傍晚时分，小希来交班了。她比昨天看上去憔悴许多，有一边的脸颊似乎还肿着。
“好烦啊，这牙齿。”
“还疼吗？”我以为她说的是昨天的意外。
小希幽怨地看了我一样，然后张开嘴。
少了颗门牙是挺显眼的，不过吸引住我注意力的是她的牙龈。那颜色很不健康，就像腐烂的金枪鱼，凑近仔细看甚至还可以看到它层层剥落的质感。
小希用舌头抵了抵右侧的牙，我明显地看见她的好几颗牙都在动。

“天哪！”我一阵反胃。
“我觉得我需要去医院看看。”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她叹了口气，“我从小到大连蛀牙都没有。”
“你现在就去医院吧，我代你的班！”
“不用了，反正我都来了，明天再去吧。”
小希去厨房拿了点吃的上来，但没吃几口她的牙又开始疼了。她拿起水杯慢慢喝了口水，没想到连水带来的刺激都难以忍受。
“好痛！”小希把水吐回杯中。
杯子里的水一下子变得发黄，杯底还多了些血块状的沉淀物。我突然想起前日我放在床头的水一夜间也成了这个样子，一样的颜色，还有沉淀。
交班的时间到了，我虽然再三劝说，但小希依旧坚持留下工作。
“小齐，你不用担心我！”
“可是...”
“你是怕那个女孩今晚又来吗？”
说实话，我觉得这事儿和那个奇怪的女孩脱不了干系，但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我们究竟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况？
“别怕，来不来都一样，我小希的运势可是很强的，我给你的那张钱你可要收好了！上面有我的印记，万一遇到什么它可以保护你。”
其实当时我应该留下的，后来每当想来我都感觉很后悔。那晚小希身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如果我留下，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