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 六剑（2）

天没亮的早些时候，雨就下了起来，伴着檐下落水的“嗒嗒”和大雨的“哗哗”，时间逐步转到清晨，他静坐在窗台旁的桌椅处，屋里依旧是一副昏暗的夜间景色，若非不是少年早早醒来，或许这会更会怀疑时间仪表的准确性。
 “咕咕”，少年一碗凉水下肚，让本就有些阴冷的天气更添几分薄凉。
如果可以他也想生堆火取暖，来杯半烫的开水。但很可惜这破屋子狭小到没有位置能保住干柴，雨天之下，留下的不过是无端幻想。
“所以……今天还要练剑么？”
无事不睡发牢骚自然不是少年的所作所为，他可没有那么清新脱俗的雅兴，能一大早起来原因在于这日是他与师父约好练剑的日子，巧在这场大雨罕见，打从醒来他就不时的望向门口，一半在等待，剩下的一半应该是……逃避吧。
逃避？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萌生的想法了。
如果说练习近乎一年，剑式毫无进展，步骤了熟于心，却只是空架子，没学出个半点神韵，这样无止境的练习，即使是这样还会坚持么？
与其说是练剑，不如说是塑剑，他更多的时间是重复在了如何去做一把木剑身上，做出手中木剑的意义，就是去练剑的地方演练一下，三招两式之下碎裂，仿佛这剑自打一开始就是为碎而塑一样，即使是这样还能期待么？
寄寓于大雨来逃避他曾期待的事物，似乎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
“砰”房门被猛然的推开，如期而至的老头，终究是出现在他面前，没有随了他的愿想，也亦如往常无异的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