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与露西亚（1）(3)

“啊……”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说的话梗在喉咙无法发出，就像无限趋近与零的曲线，始终无法突破那道藩篱。我立刻明白这是太久没有与人对话而产生的系统失误。
但那个人并没有催促我回答问题，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等待。
为什么会太久不说话呢……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只有孤独。孤独是这个世界常有的形态，我也是用孤独拒绝所有搭话人的态度与回答的。
“只有……只有我一个人。”
期待，害怕，我终于让自己的情感化作话语说出，然后在那之后经过了几秒钟的沉默。敦促我说出话的冲动消失不见，如同撞开桎梏的气流瞬间消逝。不安和害怕又开始酝酿。
“真巧呢，我也只是一个人。”
“哎？”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答案，抬起头来对上的那双眼睛仍然含着笑意。那是略带羞意，又令人感到温暖的笑容。
但正是这样的笑容让我无法适从，我就像长期生活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人间一点光明。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怎么会是一个人，那些人把你叫做首席不是吗？这样的你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光明的使者会懂得在黑暗中生活的人的心吗？莫名的情感让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明白的。”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坚定和认真。他一点也不介意我的失礼吗？
“要跟我一起来吗？我有一个梦想，但那靠我一个人是无法实现的。”
我知道，自己想要说的恐怕是肯定的回答，但是话出口，就变了个样子。
“那你找其他小队不也一样？”虽然有些后悔，但是却也勾起了自己的好奇。
“不是你不行的，不是理解那种孤独的你不行，正因为孤独，所以才渴求联系对方。可以给我一个与你联系的机会吗，露西亚？”那人说着，伸出了手。非我不可吗……我知道那是在邀请，可是……
“选择我这种小队你也不会做到点什么，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空中花园根本不可能颁布出击任务。”虽然是机械的躯体，但仍能感受到内心弥漫着的苦涩的味道。尽管不甘，但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