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牧羊人》(5)

好了…他仿佛是醒过来一般，也似乎从未有人叫过他先生。他愣愣神，缓着过来问我何事？我便过去，偷问他与策先生有关的…一切。
究竟研究了才知晓！研究了才明白！牧羊人的话语里，分明来个与我眼珠子，心窝子，脑子里都不同的策先生！我才得知，这根本不是何养羊，是有规定…凡事都有了所谓“规定”的事情！原来从早起，那群羊们被灌下他安排的草料，被走上他规定的街道，晒他规定的阳光，睡那他规定的稻草……至于为何？他们找了羊妈妈，那羊们，羊们都是羊妈妈的孩子，他们“仁义道德”地发誓道，交代好那羊群，刮风下雨全不怕；他们“仁义道德”地要求道，要求那羊妈妈给他们钱，赤裸裸的钱……每一年，每一年。就如此压着羊，喂着羊，它是能痛苦着去食肉，食粪便，都不奇怪了！
规矩……
【八】
我竟过意不去，已不是因为我的所谓工作了。第二日我去跑到策的前面，他也无所谓，仿佛我只是空有躯壳的吵闹。他挥挥手示意牧羊人，摆了个什么样子，我至今未看懂。可就有了那么令我呕吐的一幕。
牧羊人愣了愣神，于我昨日喊他时如出一辙，可大抵这次里多是无可奈何。他晃晃悠悠，
草垛里拿出了个什么黑色的——刀！他们竟往羊睡着的草垛里放刀！

策先生眼里又是那冷的可怕的眼神，可究竟多了些血。我立马抖出一身汗，他莫非杀我！究竟不怕：
“砍，砍死我？你若要杀我？那就来吧，我不怕，不怕！”
可令我不能想的，牧羊人手起刀落杀的不死我，而是。
【九】
一阵鲜血就这么飞——过——
一颗羊头掉在我地上，接着，一，二，三……十几颗，那么吓人的，地上爬着。
我怕于眼前一幕不能脱离：那羊无了脑袋，可仍站着，无了声音，仍能晃晃荡荡地走几步。脖子里中空着，分明血液一股一股流出来，血肉一股一股喷出来……
我彻底的怕了。怕的我说不出话，怕的我不知道下一句话是甚么，是……
我忙一脚踩那墙，从四角方格里跳出去。
【十】
最后一次见牧羊人是在白天时候。他走来时，一言不发，仍旧四个字，精神恍惚。我主动招呼却无答复，同那般无头的羊无答复。他们仿佛仍活着，却又如死了一般…为何？
奇怪的，那羊现是并排地，整齐地，标志地走，全然不是之前的慌慌张张。似乎它肚子里塞了个什么，我分明听见了声音，它们说出人的声音……
“走的好不标志！”那牧羊人回头，头一回笑了看我。那轮刚升起的太阳就挂在他脑袋上，连同他身后的羊群，畸形的骨肉在那勃勃生机的骄阳照射下闪着光，却毫无生机。

走的标志，好看……符合规矩。
【十一】
于我死前，治好那羊，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