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牧羊人》(4)

妈的！又下雨！
【七】
我大抵于先生家住了有些时日。那段日子是荒唐且不安的，每日把那病羊拉来，仔细搜看一番，究竟找不得任何毛病。直到一日，我才真正知晓策先生的古怪爱好，是我等俗人之辈不能所想的。
要说的一晚，浑浑噩噩里我醒来，大抵是热醒。黑夜里飞来了奇怪声响。可我不在意，想是哪个不乖的孩子惹了怒，理所当然罢了。可第二日才知晓出了什么大事——羊吃肉。
吃肉？这策先生的原话，他拉我起来，说昨晚羊又发疯，跑到邻居家里吃肉了。起初我大不信，羊虽囚在这院里，可总归有草吃，虽碰到古怪主人，可总归能活着，为何是傻了脑袋去吃肉？先生吩咐我来院子，手指那正呕吐着的病羊。我眼睛颤又颤那地上一滩——肉味，肉的形状…果真是肉！
吃肉？羊真吃肉，可究竟为何？我无法明白，近来的疑惑究竟化为我的怒焰，不错的，我肯定策先生没把他心窝子掏出来，而是于我如一个无价值般苍蝇忽悠过去。究竟是要我治他的院子羊，又荒唐地立一糊涂规矩，有什么怪事却总藏着……愈这般想，愈是被怒焰灼烧了浑身，于是甩甩手，摇摇晃晃跑开了。
吃肉？真吃肉，可究竟为何？我又被所谓好奇心占了上风。婆娑一会，不知与谁发问，突然眼见那牧羊人。他哈着腰，整理装草料的铁桶。我忙上前，心想这唯一机会不丢了。“牧羊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