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第四章(10)

“抵达钻井平台上空，”哈尔修斯说，“给我全力掩护，卡萨尔！”
卡萨尔已经开始扫描着目标，鸟卜仪扫过旋转的炮塔、嗡嗡作响的通讯塔以及挤满战士的城墙，他用老练的技术挑选出了受害者，并发射出左翼的多枚飞弹。
第一枚导弹穿过一座塑制混凝土碉堡，集中了后面的弹药库，引爆了一辆高射炮和几十名帝国卫队士兵。第二枚被高射炮弹所击中偏离了轨道，撞上了钻井平台高耸的上层工业建筑。它在一堆燃料箱中被引爆，随后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球直冲天际，火光照亮了卡萨尔的屏幕。最后一枚则击中了一座武装通讯塔的支架并将其放倒，它混杂着电光压碎了另一辆九头蛇坦克，驱散了蜷缩在它阴影中的战斗修女。
导弹用完后，卡萨尔操起了重爆弹。他瞄准了敌人的阵地来回扫射，但敌人数量又多阵地又大。尸体在血泊中翻滚，随后第三辆高射炮台开始起火。
引擎呼啸，船体失火，风暴鸟在钻井平台的侧面拼命挣扎，在前进中被更多炮火击中。驾驶舱整流罩的一部分突然脱落，霎时间卡萨尔周围满是呼啸的狂风，而头顶则是一片豁然天空。
他们疾驰而过钻井平台的上层建筑，快速接近他们的降落点。防御炮塔在他们面前若隐若现，炮火喷涌。

“卡萨尔！”在呼啸的风声、引擎的轰鸣声和枪炮声中，几乎听不见德萨克的声音。不管擎旗者想说什么，卡萨尔都不可能听到。就在那一刻，另一股高射炮弹集中了他们，他被一声巨大的爆炸狠狠地撞向座位。
在他的仪表上，所有的东西都闪烁着愤怒的红色，然后迸发出火花。
“右舷油箱，”哈尔修斯喊道，“忘掉我说的那些，卡萨尔，把那些该死的导弹射出去！”
“我的控制系统失灵了，”卡萨尔大声回道，不得不加大音量来盖过嘈杂的战斗，“我做不到。”
在泄露的燃料箱触发了炮艇被困导弹的瞬间，卡萨尔的世界被光与火所笼罩，风暴鸟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向侧方猛地推去。当甲板被撕裂而又碰撞在一起时，卡萨尔感到一阵痛苦的扭曲。之后一切都颠倒了过来，钻井平台冲上来迎向了他们。撞击声和爆炸声合成的震耳欲聋的吼声被突如其来的寂静黑暗所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