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离开的时候

我慢慢在门前踱步，祈祷着事情不要往糟糕的地方发展，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怎么样了？”
“虽然已经很尽力在救治了，但事态还是脱离了控制。抽个空，多陪陪他吧。这是我作为医生该说的，关于这件事的处理，我确实对你失望了。你不会忘了切尔诺伯格有多少人为了你献出生命吧？多说对你也没用，利用好这段时间吧。”
“呵，我会的。”
走进病房，在我面前的是因为过度使用源石技艺而导致身体急速衰竭的布洛卡，那些管子不过是为他延续了一些细碎的时间。如我所料，比起上一次见到他，他身上的结晶更多了，明天会更多，也许我该习惯了。
“不过来吗？”
“啊，等一下，在想事情。”说完我便走到病床旁坐下。
“在想我的事吗，以前当打手的职业病了，总是要帮老板挡刀。”
“确实。所以呢，我不该担心担心你吗？”
摩挲着他的手，计算着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记忆着这随时可能离我而去的触感，假想着时光倒流。但，一切即成定局，我除了当个不愿接受现实的缩头乌龟，又能做些什么呢？
“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吗？我没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