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易欲以何—蓝——山博中心——明日方舟Arknights同人(3)

“什么时候 买的车。”
博士将视线从这辆半装甲式的高底盘黑色车上扫过——他不是一个军迷，对时下流行的车型更没多少了解——单纯就博士的审美来看，这辆车流线型的琤黑外壳以及似乎很大空间的车身，总体是十分不错且显得实用的——请原谅着贫乏的词汇，对于一个外行来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原来干员的酬薪这么高，但为什么我喝咖啡都得报备。”
“这是黑钢的一位‘朋友’送的，博士，您的咖啡是因为不能过量摄取。”
山的鼻腔里哼出一个笑音，将博士的行李箱放进后备车箱。
“已经开始了吗？”
博士眼神凝了一凝，但很快失神开来，光重新被黑色的瞳孔吃掉，而右手大拇指不自觉地在手机显示屏上划拉，副驾驶车门被山打开，等着博士坐进去后，他自己才绕道右侧，坐上驾驶位。车钥匙扭动，机械咬合，随着档位以及油门位置的变化，博士感知到因引擎发动而导致的轻微颤动。
“去哪？”
山平视着前方，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向舱门外的群山，车在动，已经驶出了罗德岛，天光与天空都出现在头顶那看不见的地方。博士压着说俏皮话的欲望，低头将被划拉打开的搜索蜘蛛关上，操作两下后将头后仰地藏进车窗与车窗之间阻隔板所投下的阴影里，眯闭上眼睛。

“导航发过来了。”
山嗯地应了一声，将车载pad与手机导航同步后，又点开一个名叫“Amadeus—alth”的电台，它正在播放的专辑，似乎不会有多少人听。大多是纯粹的弦器乐再搭配着环境音，偶尔的人声也不过是窸窣、模糊不清的小声细语，这种形式的音乐，是不适合作为车载电台音乐播放的。
左车窗被降下来三分之一，山知道，博士不大喜欢密闭的环境，当然，他也不是多喜欢。山自己这边的车窗则被放下一半，因为时间还早而微凉的车风偶尔会闯进来，撞在山把着方向盘的右手臂上，刮掀着他的休闲运动服袖口，这种感觉很舒服。现在是上午，天际线有山峦和低云构成，公路两侧几乎不见房屋，也是，这在移动城邦之外的地方，能有多少人烟。
天光并不是很亮，山用视角余光瞥了一眼博士，对方侧向车窗的头颅将脖颈的线条勾勒凸显的一览无遗——也许是因为外出玩乐，博士换下了平日的指挥作战服，穿上了件相当宽适的浅棕色旧式麻布质感的外套，外套里则是低领的连帽卫衣和白里衬，里衬的领口因卫衣的松垮与博士随意拉扯衣服的不良习性而微超出卫衣所能遮挡的范围——同样，博士的锁骨也轻易可见。阴影交界线处的博士的嘴唇不自知地轻抿着，山明白，他并未入眠，现在还早得很。这只是他避开忧烦的一种举措：在沉暗的静想中借助所视无物来消解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