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葬礼与一个节日(8)

两人碰了个杯，老K继续介绍：“你看到那边那几个人了吗？那个老太太就是罗格，夜之城最厉害的中间人，也是夜之城最后的传奇。不过你可不要随便凑过去，无名小卒是不能和大佬喝酒的。”
说到这儿，老K揽过卡西的肩膀，凑在他耳边偷偷说：“送你一个小道消息，罗格和荒坂公司有过节，你在这里说荒坂的坏话，说不准能给你打折。”
卡西撇了撇嘴，说：“真要是那样，那你根本就进不来，谁都知道我们是在为荒坂做事。我们忙里忙外弄的这些事儿，也许只是荒坂公司的员工福利。”
“但没有谁会明目张胆地和荒坂作对，敢在夜之城反抗荒坂的，要么死在垃圾堆里，要么摆在来生的酒柜上。”
“包括你么？我记得听你提过，你的声带就是因为公司受的伤。”

“是啊，第四次企业战争。那会儿我还小，没钱找好的义体医生，也买不起好的组件，现在这个发声器已经和我的肉长到一起了，想换也换不掉。”
“那你还为荒坂做事？”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老K又举了一下酒杯，然后递过来一个小盒子，“这是新的生意。”
卡西打开一看，里面装着5张分离芯片。
“喂喂，一次5个单，你太瞧得起我了吧？”卡西差点把盒子扔回去。
“不，只有一单，而且是一个大人物下的单。所以资料非常足，还给了三天的时间，这一单务必要成。”
卡西喝完杯中的酒，拿着盒子离开了。他走后，不远处的那位老太太走了过来。
“老K，他怎么一个人先走了？我还以为你带他过来，是想请我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