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灵异志怪小说系列なつのさんシリーズ《口信》(3)

“这样没问题吗？听说这种时候不要动他比较好吧……”
“他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了。就算不动他也救不回来吧。”
S头也不回地说道。
救不回来。我心里一紧。意思是他会死吗？在我们面前，一个人就这样……？
S将脱下来的头盔放在了一边。
男人裸露出来的口鼻处正留着黑红色的血。他的眼睛紧闭着，是一个短发的男人。
一张毫无生气的，死人的脸。
我移开了目光。下腹涌上一股热流，我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些。
这时，我第一次注意到在男人倒下的不远处，道路有着轮胎的痕迹。
两条等间距的黑色线条，画着一个不自然的弧形。
不是两轮，是四轮车慌忙急刹，急转方向盘的痕迹。
我又一次看向四周。一辆车都没有。
肇事逃逸。我脑海中闪过这样的词汇。
嘶——我听到了布料撕开的声音。
转头一看，S双手压在男人的胸前，开始给他做心脏复苏。
男人的嘴里塞了一条撕裂到一半的手帕。急救术。S刚说了他已经没有呼吸和脉搏了。
发生车祸再到我们来之前，到底过了多久？

做了几次心脏复苏后，S捏住男人的鼻子，抬起他的下巴给他做人工呼吸，然后又开始心脏复苏。
他一直不断重复着。
“警察和救护车都说十分钟后会到！”
K打完电话跑过来了。S没有回头，只回了一句“是吗”，然后继续着他的急救手段。
我指着路上的轮胎痕迹对着K说：“……这是肇事逃逸吧？”
K盯着轮胎痕看了一会，小声地说了一句：“卧槽……”
“喂，你们谁上过急救课！”
S边继续着心脏复苏边问道。
我在考驾照的时候曾经听过讲课，应该是做了三十次心脏复苏之后做人工呼吸吧？
不对，得先做气道控制……
“我可以。”
我还在一边慌张地回想内容，K已经踏前一步搭话了。
“那K你来代替我，我要休息一下。”
“哦、哦！好。”
S站了起来，K马上补上。
“呼——”S喘了一下，尽管大风吹得人发抖，他的额头却浮着些许汗水。
“可能救不回来了。”
注意到我的视线，S用手腕抹了一把额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