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互联网，是用老鼠的尸体建成的(4)

听他这么一说，我越是回味刚刚的场景，就越是觉得心惊肉跳，却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他说后来不再有新的消息，人们也就是渐渐忘了这件事。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实验室研发出了快速治理和消除核污染的技术方法，重返家园的希望在人们心中点燃，不久之后就组织起第一支拓荒者联队回到故土。
“这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把人狗大战的故事彻底忘了，但来自上面的命令还是让我们做好了对付恶犬的准备，不过到达后我们发现，狗已经彻底绝迹了，街道上随处可见人和犬的尸骨。”
“都被辐射尘杀死，腐烂了？”我问道。
退休的拓荒者摇头，吞下一大口酒：“和腐烂的不一样，是被啃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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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什么啃干净了？”我感到心头猛悸，战战兢兢地问道。

“老鼠。”
我不禁把这答案重复了一遍，差点儿把手边的酒瓶碰倒。
“我们联队到达的时候，e城已经变成了一座鼠城。老鼠繁衍能力很强，活下来没什么稀奇的，但奇怪的是······”他越说越快，直到必须用酒把舌头上的紧张压抑下去，“不知怎么回事，那些老鼠都变异了！”
“什么变异？”
“这些啮齿动物嘴里长出了锋利的犬齿，眼睛现出磷火一般的蓝绿色。体型有野兔大小，身上布满腺瘤，不断向外渗着黄色粘液，能像犬类一样飞速奔跑。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东西持续地发出如犬吠一般的叫声，尖锐刺耳······”
他的描述让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你说的不就是犬鼠吗？这个我知道。e城启动重建时报道过这种辐射变异的新物种，但专家称它们对人是无害的。有人还将他们当做不死的象征。后来吠联网的声噪系统不正是以这种犬鼠的叫声做为灵感吗······”我借着点酒意，轻松愉快地一边回忆一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