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的挽歌 章二 挽歌(4)

“我明白了，大人。”艾怜看向小柒，又看向费克，行礼退去，按小柒的吩咐准备去了。
“所以呢，”费克看向小柒，“有什么事情？”
小柒有些惊讶，“不愧是费克，居然给你看出来了！”她衷心地称赞道，可在费克听来，感觉并不像夸奖。
“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这里是拂晓王城。这些小把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你会玩。就算是艾怜，也是能看出你的用意。”费克叹息道。他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指望小柒能整明白其中的道理。
“意思是不要乱说话对吧，我明白了。”小柒点点头，“至于支开艾怜，是因为梅丽莎刚才递给我这个。”
“什么？”费克下意识扫视周围，确认没有人靠近这里才看过去，发现是一张稀碎的纸，像是从什么书上撕下来的，上面完整的只有四个字——“流水花园”。
“流水花园？”费克看向小柒，“梅丽莎是长年跟在埃琳娜王后身边的侍女，十四年前从火萤城随王后陪嫁而来。如果是她给你的话，恐怕是埃琳娜王后约你。”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小柒点头，把纸片收回了兜里，“要去么？”
“自然。”
他们沿着大道直走，路上除了侍卫谁也没碰见，很快就到了雪银堡下层的正门。也幸好昨天小柒和国王一同出现过，认出她的守卫爽快放行。
“你知道流水花园怎么走么？”小柒好奇地左顾右盼。来了拂晓王城之后，她基本上都是靠费克带路，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认的路。
“我当然不知道。”费克白了她一眼，自然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
他也不是百晓生，不会知道每一座城市的架构，之所以能够带路，是因为那个地方他和小柒都去过。路痴——费克觉得这个词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你居然不知道？那怎么走？”小柒一脸震惊，在想是不是应该把艾怜叫回来。
费克正要说什么，却发现随着他们远离王宫，街道上奇怪的视线开始变多。在他们经过的时候，人们都默默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安安静静地看向他们。就算是原先打闹的小孩，不知何时也停下来，沉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