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的挽歌 章二 挽歌(3)

“生前事了，污浊尽除。”
圣杯放下，她捧起银色的头盔，套入头颅之内。最后，她捧起一根做工精致的木权杖，放到原来断罪剑所在的位置。
“铁甲依旧，逝者已矣。”
小柒走上前，挽起黑袍上的长袖，将双手浸入清水洗净后，平放于头盔上，轻声唱起了那首罗莎婆婆教给她的圣歌。
御前大殿上遍布的二十一位黑袍修女也慢慢跟着诵唱起来，一时间殿内庄严而神圣，像是被什么奇妙的力量所笼罩。残破的躯体隐约间，也泛起些微的白光。
这时，费克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耳边的诵唱也变成了诡异的呓语。他感觉头脑发涨，像是在经历不自知的恐怖事情。等他习惯后，正想要试探是什么的时候，诵唱结束了。
原来的恐怖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费克知道，刚才的感觉都是真的。回想起来，费克就有种炸毛的感觉，不甚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您没事吧？”艾怜蹲下来，小声地问道。她似乎察觉到了费克刚才的不对劲。

“没事。”费克摇摇头，在诵唱结束以后所有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但刚才的经历费克恐怕是绝对忘不掉的。
还有那个诡异的呓语……费克摇摇头，尽量暂时不去想这些。他感觉，这不是他目前所应该接触到的东西。
“收拾好这里。”埃琳娜脱去黑袍，放到一旁的修女手里，“梅丽莎，通知各个贵族，午中时分将开启五神审判，审判杀死国王的凶手。”
小柒也脱下了黑袍。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还有十多位年龄不一、面容华贵的男女身着黑袍，跟随修女和侍女们隐藏在御前大殿承重圆柱的阴影中，正轻声祷告着。
“是，大人。”身着黑袍的侍女长梅丽莎点头。
小柒看了她一眼，也带着费克和艾怜退下，从御前大殿的正门离去。到现在她多少仍有不现实感，但理智告诉她，路德维希国王真的逝世了。
“艾怜，昨天我们吃的那个点心，能不能再准备些？还有葡萄酒，我起床还什么都没吃。”从御前大殿出来后，小柒拍拍肚子，看向后面跟着的艾怜，“你去吧，我和费克认得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