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雍川——中半章——上(2)

还有件事，我上小学五年级时的一个周末，我在房间里写作业，爸妈都不在家，爷爷在客厅里边听戏边闭目养神。麒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里，不知道是不是来找我玩的。就听他笑着边跟爷爷打招呼边调侃爷爷：“几十年了，这么假的戏你还在听？”爷爷骂道：“我的祖宗哟！你还有脸说？都是你的倔脾气！”麒麟大概没有再理会爷爷，，因为我听到他的脚步声靠近了我的房间，紧接着便是轻柔的敲门声。我赶忙去开门，看到了打断我的数学题的熟悉的微笑。“毛毛！明天我带你去城里玩，你去不去？”早已将刚才听到的对话抛在脑后。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地来到了一处咖啡厅，紧张的小手被麒麟的大手牵着，走进了一处包间，看到一个和麒麟稍微高一点的年轻人。我比较害羞，见到生人就躲，于是麒麟一把将我拉住，向那个人介绍：“小叶，这就是张家的小少爷张炎。”随后指着那个人：“毛毛，这是杭州来的叶哥哥。”
叶哥哥向麒麟作了个揖：“可汗辛苦了。”转向我。“少爷贵庚？”我哪懂什么是贵庚，可汗又是什么鬼。麒麟的也露出了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都解放多少年了，你们倒还用这个称呼我。”转向我。“叶哥哥问你一些问题，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回答，一会我们去吃肯德基。”
和麒麟那种亲哥式的的温柔亲切不同，叶哥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问起问题也是信达雅，我无法完回忆起他的原话。问题倒是很简单，都是关于我老家的。
“奇怪，这孩子生在北京，为何还能对本家这么通晓？”叶哥哥倒吸了一口冷气，瞥了麒麟一眼，紧接着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你口中的麒麟哥哥是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他和我爸认识。”我转头看麒麟，他正凝视着那个年轻人。
“这孩子还要经历太多，还没到告诉他的时候。还有，小叶，咱们两家的约定上面没有允许问这种问题。”麒麟的语气冷冰冰的，像是一种警告。
“可汗说的是。要不要来点咖啡？”
“他是小孩，还不能喝咖啡。我们先走了，免送。”麒麟抱起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我大快朵颐着炸鸡和汉堡，期待着下午的欢乐谷之旅。麒麟的表情早已恢复成正常的微笑，我就问他为什么对叶哥哥那么凶。
“没吓着毛毛吧？如果有，我先说声对不起啦！毛毛要不要吃冰淇淋？”
我摇摇头，事实上我真的被他的反常吓到了。本来真的想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敢问出口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以后你爸爸会告诉你的。咱们先不要管这个，尽情去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