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末班车(2)

距离继续拉近，已经可以看见侧窗，车内几乎满座，只有后座她的旁边还有两个空位，车里没有开灯，很暗，每个乘客都坐的笔直，显得很不自然。我揉揉眼睛，想尽可能看清她的脸。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是此生难忘的情景。
对面的车窗上满是一双双的眼睛，乘客们用近乎扭曲的姿势将整个身子紧贴在车窗上，占据了全部，撕裂的眼角流下鲜血，狰狞的笑咧至耳根。
我顿时毛骨悚然，鸡皮顿起。
“爸，你看那车！”
老爸转头看了眼后视镜，“不就是脏了点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爸是没仔细看，还是没看到？……！又或是……
对面乘客一双双惨白毫无血色的手掌铺满窗户，却没有激起一丝雾气，我开始怀疑那些家伙是不是人？
老爸开始提速，渐渐接近车头，坐在驾驶室里的司机，身穿上世纪末的着装，上面满是似被烙铁烙出的破洞，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深深凹陷，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黑暗，摄人心魄的恐惧。
我已无法忍受，精神濒临崩溃，双手抱头蜷缩在车里，祈祷着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它快点过去。

经过拐弯的路口，我抬头往后看去，刚才的汽车已不知去向，就像凭空消失，又或是混入了远处的车流。
总之，结束了。
我用沾满冷汗的手摸了摸额头。
三
深夜，微微隆起的被子里透出亮光，我看着手机上的车辆查询界面愣神，搜寻着记忆里的车牌号。
“MA03U07”我缓缓打出，按下了搜索。
空白，没有关于这辆车的任何消息。
我又将这串字符输进了百度。
“1998年3月23日，一辆车牌号为‘MA03U07’的公交车于凌晨1时20分左右突发大火，被人发现时已只剩骨架……据悉司机名叫李开源，遗骸已在灰烬中找到……车辆起火原因成谜……”
“或许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是她的。”我小声嘟囔着。
我关上手机，沉沉坠入梦乡。梦中是一片大雾，雾中透出两道亮光，亮光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我招手。
四
“你听说过亡灵末班车吗？”身后两个女生附身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