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我是侦探的事务员》第十五章：虚幻世界(7)

“但不适合跳下去。”
“啊，讨厌，被织田作发现了啊！”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太宰脸上却流露出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织田作，我现在好幸福啊！”
“是啊……”话说了一半，织田作就停了下来，他看到太宰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明明眉毛和眼睛还是弯弯的，嘴角却耷拉下来，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还是第一次大白天和太宰出来闲逛，要不我们合影留念一下吧。”说着，织田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令他吃惊的是太宰突然像疯了一般冲到他面前，按住他口袋中的手。
“怎……怎么了。”看着太宰惊慌失措的样子，织田作也有点不知所措。
“不要照相，求你了织田作……”太宰抬起头凝视着织田作，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流出眼泪，“因为那天和安吾君在Lupin那里合影之后，织田作就……”
织田作看着太宰像孩子般胡闹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这什么表情啊，就好像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太宰只是紧紧揪着他衣服的下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沉默。
“我说，不会吧，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啊，身体很健康，食欲也很好，昨天晚上连吃了两盘咖喱。”
沉默。
“太宰……真的是太宰吗？”织田作突然这样问道，“太宰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啊，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霎时，太宰的揪着织田作衣服的手也好，他脸上的表情也好，甚至连呼出去的气都在一瞬间冻结住了。
过了许久，太宰才开了口，他说话时的表情是织田作从未见过的——一种悲伤和超脱解放混杂在一起的奇妙神情。然后，他带着这幅惊人的表情，吐出了惊人的话语。
“这里的太宰就是真正的太宰，但是……”太宰抓着织田作衣服的手缓缓松开了，“这里的织田作不是真的织田作。”
“太宰……”
“真的太辛苦了，织田作……我真的……”太宰最开始是呢喃，然而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喊着把话说完。太宰感觉自己的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把现实世界中织田作的命运、自己离开Mafia加入武装侦探社，以及现在正与企图毁灭横滨的敌人战斗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话，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失去了力气，仿佛是一棵枯树，随便来一阵风都可以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