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幻梦录(4)

我又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眼前是一片荒芜，只见到一只像猴子的黒物，正在兴高采烈地拿着一个骨头敲打着地面，远方一轮红日缓缓升起，还没有到中午，就以及燥热不堪，那黒物身上的毛正在神奇脱离，慢慢就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与人长得一般无二。
唧唧咋咋地向远方呼喊，听着不像是人语，远方尘土飞扬，一个肤色黝黑的骑着大马，疾驰而来，那人上身裸露，头上带着奇怪羽毛，举着骨头正在那人挥舞着，骑马的大汉也朝他迎面而来，到了近前，骑马的一把拦住拿骨者的腰，将他放在马上，掉头又想着日出的地方跑去。
空荡荡的地方，刚出现的两人向风一般消失。口渴难耐，我只能着他们离开方向前进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头上日头换成月亮，荒凉地方一刹那就安静，按照路程，我也才走几个时辰天就黑了。我一直超前走着，就这样不知道经过了几个白天黑夜，终于到了一个村庄，里面全是帐篷，用兽皮拼凑而成，村子里的人都穿着兽皮，头发蓬松干黄，无论是老人小孩，脸上都是蜡黄色，彼此叽叽喳喳地说一些，我听不懂的。

我口渴，嘴唇干裂，只想上前找一个打一声招呼，要一口水喝。
可是没有一个人打理我，尽看不见我的样子，我心想又是这样，说来奇诡，我除了口渴外，其他都是没有什么，即不感到饿，也不感到困。我在那里矗立没有都久，就听到马蹄阵阵，回头一看，一群骑马的人，疾驰而来，他们穿着奇怪服装，上面下面都装着衣服，带着帽子，拿着奇怪的武器，有一根长管子，铁作的，皮肤是白的，像盐一样白。
那些穿着兽皮人们十分惊慌，脸上写满了恐惧，女人抱起小孩，来着老人，向着骑兵来的反方向疯狂地跑着。那些骑马的除了拿着枪，还拿着火把，朝着村子就是一阵猛冲，见着人就放枪，见着帐篷就丢火把。我吓坏了，呆着在哪里，发狂了马，向我扑来，就像扑向空气似的，扑了过去，我心想又是这样。
我起身拍了拍土，很悠闲走开了，只要那些女生和小孩的死活，我并不在乎，因为我也能无能为力。我身后马蹄嘶鸣，火光冲天，枪声不断，强盗的欢呼，女人凄惨的呻吟，孩子的啼哭，混杂在一起，像这干黄土地上混乱上的石子，是大河冲刷后遗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