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 of the Vortex - 末路回光-独行侠客(5)

傍晚时分，正准备勒马休息，不远处又一次出现了灯光，这一次有些不同，像是一个村庄而不是一栋房子，越靠近越确定了我的猜想，这地方颇有规模，而且远远就能听见说话声，很热闹的样子。
村庄周围甚至没有围栏，也没有看守，我牵着马走进村里，几个体格粗壮的大汉就围了过来，我知道了，这就是新闻里曾经报道的，流亡者的藏身之处。这样的气势和对外人的谨慎，以及不知道哪里藏着的摄像头，都在告诉我我又一次猜对了。
“你们好，我们大概是同行吧？”我冷静地打了声招呼，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之后，反而少了几分惊慌。
“你是那个......我在新闻里看见的...”
“斧头杀人魔。”旁边一人补充道。
“怎么这样就知道了...？”
“小伙子，消息可比你的腿跑得快。老人的儿女报了案，警察已经调查过了。不过根据你的情况，也不差这三条人命吧？”
“哈哈哈...”周围的人一起笑起来，我也跟着笑，笑得格外大声，故意显得自己和他们是一伙的。
“3比上4亿，真是不值一提呢。”
“首都伤亡人数统计出来了？”
“是的，4亿死亡，12亿受伤，当时整个首都完全被扫荡过了。”

“我说还有四亿多人没受伤是怎么做到的？”
“管他呢？搞不好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伙子你赶路这么多天真是啥都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早知道我干的这么漂亮正应该好好骄傲一番！”
周围又是一阵狂笑，带着社会底层混混的腔调。
“所以...这里方便来坐坐吗？”
“那当然，咱们活在法外，就是讲个义气！”那个一看就是首领的人走出来，招呼我们回屋吃饭去。
虽然是社会边缘的人，他们并不难打交道，几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小哥一会儿就和我聊得火热，我小心地少喝了一点酒，时刻还保持清醒，直到几人脸都开始涨红了，我才缓缓开口。
“你们对那些'铁墙里的人'，还有同情吗？”我不过是现学现用，他们就这么称呼城里人。
“屁的同情，一群只有钱的空壳！”
“以为组织个人类联盟了不起了呐！”
“是啊，那你们怎么没试图终结他们呢？”
“你行你上！来来来，今天K要给我们表演毁灭全人类......”那人已经有点迷糊，说着说着，酒劲冲上头，直接向后倒了下去。
“表演倒是可以的，但独角戏也是唱不成的，我需要你们，我要去世界最北边，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