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皎皎盈盈（三十五）(6)

“我说……酒色我都不近，我就喜欢你。”虽然复述当年的话有些臊得慌，杨九郎还是一字一句说得温温柔柔。
“是吗？我没听清。”张云雷支起身子，把耳朵探过去。
“我说，我就喜欢你。”
“没听清。”
张云雷忍不住笑了，杨九郎也忍不住笑了，把人抱在心口，迭声说着:“我喜欢你，爱你，最爱我宝儿。”
“真是老夫老妻了，你都好久没这么对我说过了。”
杨九郎抚着张云雷脑后的头发，嗅着清香，“那我以后常常说。磊磊，我前几天和大哥去街里选了一套新桌椅，等开学就都给学生换上。这个纪念礼物，张老师还满意吗？”
张云雷惊喜至极，和当年一样，抱着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源于这个人无限的了解和宠爱。
“那年我说我就贪你这句喜欢，你就把我惯的越发贪了，我现在不仅贪你的喜欢，贪你的宠爱，还贪每一天，余生和你相拥而眠的每一天。”
屋里的热气将结在玻璃上的冰花融化，先从中间化开，向四周蔓延，玻璃窗上像是有一个天然的冰洞，透过冰洞，窥得一种安稳，一种发乎于心的安稳。严寒总是能把一切都变成最初的样子，清明澄澈，洁白无瑕。小九和月亮，如初如旧地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