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皎皎盈盈（三十五）(2)

到了学校门口，教室门还都紧关着，应该是我们的张老师在叮嘱学生假期注意安全的事。杨九郎看小葡萄有点着急找月亮爸爸，便哄着他在门口矮矮的雪坡上玩。
没多一会，听到里面传出孩子们的吵闹声就知道放学了，可是小葡萄偏偏不肯起来了，在雪坡上翻身打滚不亦乐乎，杨九郎也弄不起来，学生从门口出来刚好就看见。
“小葡萄，给你糖。”招娣长高了许多，也不像从前怯生生的，和杨九郎问好便递给小葡萄一块糖。
小葡萄看了看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招娣姐姐，似乎是在脑子里调取关于她的信息，认出之后才伸出手接过来。
“萄萄收下姐姐给的糖，要对姐姐说什么？”杨九郎把小葡萄扶起来，拍打着身上沾的雪。
小葡萄捧着糖，大眼睛眨巴着，有点茫然地开口说：“谢谢几几。”
“好家伙，这俩字让你给咬的。爸爸给擦擦鼻涕，别跑，听话，哎，这熊孩子。”
小宝贝鼻涕都快过河了，张云雷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小葡萄为了躲避小九爸爸给擦鼻子而打滚，杨九郎几乎也是趴在地上捉小家伙，这景象着实不太雅观。

“杨九郎，杨一诺！你们俩干什么呢？”
“爸爸，月酿爸爸……”小葡萄看见张云雷，爬起来就扑过去，也不管身上有雪有土的，鼻涕都蹭到月亮爸爸裤子上了。
“我的天呐，你们爷俩是要气死我。”张云雷是又嫌弃又无奈。
杨九郎像个小学生似的站在小葡萄后面，把手绢递过去，小葡萄不敢躲着月亮爸爸给擦鼻子，因为如果躲了，以后求着月亮爸爸都不会给他擦了。小葡萄挺犟的，可重要的是有一个更犟的爸爸。
“磊磊，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我去拿。”杨九郎一改刚才对小葡萄的“暴力”，温声细语就差捏肩捶腿了，问了一句。
张云雷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这一大一小也不知道该说谁，起身把杨九郎半挽着的衣袖放下来，念叨句：“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不冷，陪孩子有点玩热了。”
看杨九郎傻傻的，张云雷就想笑，自然也不生气了，“也好，俩孩子都玩开心了，书和试卷都放我桌上了，你去拿上，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