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觉醒】第四章(3)

“梅路艾姆必须输是什么意思？”
“至于梅路艾姆……他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玩家吧。而且你早就已经见过他了——第一潜伏者。”
“渔牧不是最后一个第一潜伏者？”
“人的意志是不会死的。渔，牧……是个好名字。没想到他会追查第一者的线索，而你只凭借那个录像带的内容就找到了我这里，衢——衢也是个不错的名字。”
“别故弄玄虚，回答我的问题！”衢把刀刃逼近了一步，寒光反射在宇的喉结下方，“隐棋比赛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到底和第一者是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衢，你既然是星刻的人，一定会下隐棋吧？请陪我下一局。”宇抬起右边的机械臂，邀请衢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的这只手可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过你的手会累的吧？”
“少说废话！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衢把刀刃抵到了宇的脖子上，稍有移动便会见血。
宇不为所动，他的右臂确实就固定在那里，好像根本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不紧不慢地说：“情况？你认为自己处于上风吗？应该不是吧……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活着不是为了避免死亡，而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有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我却没有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这样看来，你应该处于下风吧？”

衢也毫不退让：“从你抬起手的一刹那开始，你就已经有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了。给我一个陪你下棋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们的对手相同，都是第一者。你还需要证据吗？”宇收回右臂，打了一个机械响指，西侧的墙壁变成了一块大屏幕，画面正中是一栋摩天大楼，数百米高的楼层流光溢彩，缠绕于四周的浮空车道灯火通明。衢认出那是位于陆地A3区苏城的圣兽大厦，今天正在举行四年一度的超大型拍卖会。
不过宇的对手是第一者……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不用我做介绍吧？”宇接着说，“第一潜伏者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成为了圣兽的四个最高领导者之一。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这场拍卖会。新国陆地的两千多名潜伏者宿主，全部被邀请到场。一个小时之后，大楼将发生爆炸和坍塌，潜伏者会随之在新国陆地消失。”
七点，在上城举办的合法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整个白天，即将开始最后的晚间场次，而在圣兽大厦位于下城的部分，地下拍卖会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