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六）整理

还是那个房间，那个窗户，那片血红。
脑中全是空白。
“关了吧，哦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关了吧。”
陪伴着他十几天的景色不见了，还是雪花屏，接着一瞬间恢复了正常。眼前只剩银与黑。窗外只有红光点与月光，一层厚厚的霾状物浮在半空中，遮盖着消沉的钢铁城市。
他对它如此之快的反应有点惊奇，但很快自觉沉默了。远远地，低沉的轰鸣声，他仔细地听着。
该整理整理了。
首先是本身，那个医生的故事也许是梦，也许是回忆，不过从故事的真实性与人物的塑造来看，这更像是回忆，但郑开来的脸跟自己的并不像，然而都有一个共同点，两者的眼神都是抑郁且消沉的。对于这个障眼法，更像是某种技术，很大几率与脑中的生命体有关，它改变了视网膜上的成像，在视觉中枢上动了手脚，让虚幻变成了现实。虽然这些曾是现实。至于那个自称生命体的东西，从它的思维和回答方式来看，这更像是刻板的机器人，它以更小的体积被装进人的脑袋，可能是寄生关系，可能是被改造，也可能是……被支配。
关于楼，第一能确定的是它是正常的未经改造的小区楼，它可能只是为了为自己提供生存的空间，让自己适应这个是非之地，或是以楼为媒介唤醒或激发自己的记忆。那花园很突兀，它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楼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