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3)

男人揪着小孩儿的衣领，把人从房间拖拽到陌生人的面前。
“嘿嘿，那个，哥，你看这能值多少钱？”
那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小孩儿，眼底是看货物一般的审视。
“一般般吧，就按之前的价钱算吧，之后老地方，有人会去给你送钱的。”
说着，男人就伸出手拉上小孩儿。
“人我带走了啊。”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小孩儿连嘴唇也没动，乖顺的被牵着向屋外走去。
这时，女人从房间里冲出来，眼眶通红，头发散乱，活像个疯子。
“不行！不行！你不能把丫丫带走！”
她的指甲尖利，深深掐进小孩儿的皮肉。

“丫丫…丫丫……妈妈爱你……”
“你这个疯女人，滚开！”
男人一脚把她踹开，面上带了平日里常见的狠戾。
老旧的木门被带上，门板后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男人愤怒的咆哮。
[我想尖叫，喉咙里火烧一般的疼让我闭了嘴。后来我才明白，那时候我是被卖了，不是被救了。]
“那个是乌鸦，我觉得它很漂亮。”
男孩儿指着树枝上黑色的一团回头对小孩儿说到。小孩儿不说话，也不看乌鸦，就定定的望着男孩儿。
“乌鸦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也喜欢。你的眼睛很漂亮，所以我带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