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强取豪夺】（三）照衡，朱一龙水仙(8)

“圣上已下旨昭告天下，臣如今成了王后，便是后宫之人，臣若不守祖制，便该被驱逐出后宫，赐杖毙之刑。”
“……刑部尚书出来，齐衡违背了哪条祖制，便废了。”
刑部尚书一动不动。
“圣上，若是为臣废了祖制，臣轻则犯了大不敬之罪，重则犯了某逆之罪，该赐灭族之刑。”齐衡还是很平静。
“……元若！”照照快要气炸了。
“臣齐衡，恳请圣上赐臣死罪！”
“元若，你想死，可以，我陪你！”
“圣上！”朝臣惊呼，“万万不可啊圣上！”
“圣上，”刘太师赶紧出来缓和气氛，“太祖有言，后宫不得干政，重则死刑，轻则守陵。臣以为，死刑过重，守陵便可。”
“守陵？”照照想了想，“祖制是否也定了朕到死都不得入皇陵？”
以往祭拜先祖也是在皇城内祭拜，照照记得自己还未成帝时还能去皇陵，成帝后便不能再去了。
“是。”刘太师回道。
“那朕还如何见元若？”
“入皇陵者，至死不得出皇陵，自然，是见不到了。”
“那这和死刑有什么分别？”照照眼眶都红了。
“圣上，还有一法。”刘太师犹豫。

“你快说呀！”
“废后。”
废后，可堵住悠悠众口，又能保住性命。
可照照当然不想废后，他拉起齐衡，想直接回宫，可齐衡不起身。
“圣上，求你。”齐衡哀求。
“都出去！”照照崩溃。
所有人都出了朝堂，只留下了两人。
照照也跪下，抱住了齐衡，“元若，你可知我这次去西北，差点中了流箭死在那，若不是江彬护着，中箭的人便是我。”
“……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元若扶着照照坐在地上，把他的腿曲起来，可不能让天子跪着，自己也坐在地上。
“我们为何一定要如此？”照照靠在齐衡肩头哭了，“我们别管什么祖制，别管别人如何，只管过我们自己的，好吗？”
“照照，你是天子，不能任性。”
“我为何不能任性？我剿灭了倭寇，差点死了，我做了那么多事，为何不能？”照照委屈。
“你剿灭了倭寇，也好好地活着回来了，这是苍生之福，可你本就不该去。”齐衡耐着心，“照照，你虽贵为天子，可你也知你担着的责任有多重，天下苍生都看着你，靠着你，你真的不能任性。”
“可我已经任性了，为何这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