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恶灵(12)

“我说……”我的衣角被一只纤细的手拉动，耳边是熟悉的少年的嗓音，“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呢……”
我停止了思考。
我所有的假设与推理，在这一瞬间全部轰然倒塌。
六
“你是什么时候把世界位面转移掉的？”我努力让自己不显得过于震惊。
“那一杯……”吽的声音夹杂着血沫爆裂的声音，“就是那时，你没有发现吗？”
“很遗憾，并没有。但我有信心从这里脱身。”我转过头，眼前站着一丝不挂的吽的身体，双手抱着自己仍在滴血的头颅。就和屿一样。
“我本来也不想伤害你，菲尔，”吽继续说，“现在，我需要让你知道我的全部所想，这样你也能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想要连我一起除掉吗？我想你没有那个能耐。”我无奈地说道。

“从一开始，我就被班级里的大家一致排斥。但那和一般的排斥不一样——我似乎是被当作不存在了。这让我难以忍受，作为一个术士，我希望查明事实的真相。”吽忽视我自傲的发言，这样开始了解说。“于是，我在调查之后发现，不止是我，在这个班级每年都会有一个人被无视，这似乎是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传统。”
“这时，你联想到了七十年之前屿的凶案，恰巧，屿当年转入的班级也就是今天我们所在的班级。”我顺水推舟地补充，“屿逝世之后，班级的同学们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将她的座位留下直到学年结束，甚至在毕业照上也为她留出了位置。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毕业照的原片底上，在那个被空出的位置上。竟然出现了屿的身影。”
“正是这时我明白了班级传统的最初目的。”吽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动起来，将手中的头颅放回脖颈上，“死亡的气息没有从这里散去，当时的同学们都认为是屿这个转学生的存在导致了班级人数的溢出，于是在那一年之后，每年都会由班长在开学之前选出一个人孤立起来，营造班级人数未满的景象。有时这一招奏效，有时又无效，今年也是一样——在菲尔你转学来之前，我们的班级本来有三十六个人，已经有两人死在了屿带来的死亡阴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