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潮I·迷津【明日方舟同人/塔露拉】(2)

“塔露拉，我可怜的孩子……以后别再乱跑了！家里破是破了点，吃的也差了点，但比起冰天雪地的，好歹有个能烤火的地方。你看看你穿的这一身——”
“我知道了，奶奶，我会加衣服的。”
“——呀！瞧我这老糊涂。”老妇突然从她怀里钻出来，狠狠给自己脑门来了一记，“来来来，快进屋吧，孩子。这么冷的天，我真不该站外边跟你讲话，唉，咱进屋再说。”
她沿着屋外茅草和板墙的线条凝望，大片的积雪在檐角泛着光，热烟钻出缺口的烟囱耸在房梁上。她下意识迈开步伐，脚步在银白大地上奏响明快的乐章。

“对了，塔露拉，阿丽娜呢？”
——乐音消失了。
“怎么啦，孩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
“塔露拉，说话呀……你可别吓我，我这把老骨头快连那些啃麦的虫子都抓不动了，你……”
她的脚像灌了铅，舌尖像镀了铁。
“塔露拉……！”
“对不起，奶奶……对不起……”
屋里的烛光猛地摇了一下，将苔麦和肉汤的香气拦在门口，像是在抗拒她一身贵族的洋装。
——除了抗拒，还有失望。
她慌忙搀扶跌坐在门槛的老妇，迎面的却是嚎啕和咒骂。她的衣裙、她的武器、她的眼睛，就连她那双德拉克的犄角也成了发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