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你来人间一趟》（下）（飒炸|十障）(5)

“我以前觉得向日葵最终会死在月光里，变成没有生命的枯枝败叶。”飒飒说，“后来我觉得不是，他们只是离开了原来的躯体，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炸炸问。
飒飒用手在炸炸眼前挥了两下，又慢慢靠近，手指抚上他的眼眶，轻柔地拂过他的眉毛和眼睫。
“变成了光。”他笑着倾身用嘴唇碰了碰炸炸的眼睛。
“他们变成了光。”
面前的男孩歪头等他做完一系列的动作，问他，“飒飒，你刚才吻我了吗？”
“对。”
飒飒总是在这件事上过分的诚实，甚至会得寸进尺地想看面前的男孩脸红的样子。他说是啊，昨天也是，前天也是，明天你也会像现在的每天一样得到我的吻。
然后如愿以偿看炸炸红了耳朵。
10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炸炸第一次遇上飒飒发病的时候被吓得恨不得丢了半条命。他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得见人们纷乱的脚步声和仪器短促的惊叫。他叫飒飒的名字，没有人回应他，叫到第二声的时候有人拉住他的手把他带离病房，他趴在病房外的玻璃上向病房张望。

一片黑暗，没有他的飒飒。
病情缓解后炸炸才得以再次进入病房，飒飒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床边坐下。炸炸听见他对自己说，“我签了眼角膜捐赠的同意书，如果意外发生，我会成为你的眼睛。”
“我不要你的眼睛。”炸炸拒绝地摇头。
飒飒轻轻摸了摸他的虎口，请求道：“可我想你成为我的心脏。”
好像只有他们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成为健全的人，拥有理想和未来。用炸炸的话来说，我们只能一起活下去。
大人无法理解少年间异乎寻常的依赖感，飒飒说他离开炸炸就无法呼吸，护工对他的母亲说他们关系真好啊，只有炸炸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等了很久，我算不过来那是多少天，多少个小时，我只知道那是很久。”
“独身一人的时候，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悲伤。只有我和你在一起，想向你展现这个世界的宏大与壮美，我才会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比我想象的美好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