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冒险——上篇(3)

促使他参观自然历史和其他博物馆的动机似乎是一般性的。但很显然，他是想让自己熟悉现代科学和考古学的某些分支。作为一名化学系的学生，我花了近十年的大学和研究生的努力，也在我位于华盛顿广场的实验室里进行了几年的独立工作和实验，当我得知埃尔金斯的研究时，我的好奇心被兄弟般的兴趣所打动。
我发现，除了我自己以外，其他人都被这个人的外表所吸引，却没有人真正了解他。他非常沉默寡言，不主动提供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尽管他在与别人打交道时彬彬有礼，无可挑剔。显然，他不想交朋友或熟人，这在任何大城市都不是一件难事。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很难认识他——正如我后来了解到的那样，这是因为埃尔金斯不知何故对我产生了兴趣，也很清楚我的兴趣所在。
5月的一个下午，当他站在自然历史博物馆里，在密西西比河谷的一箱文物前，我遇到了他。从外表上看，他全神贯注。我决定以某种借口和他说话，突然他抢在我前面。

“你有没有想过，”他用一种庄重而优美的声音说，“有多少文明已经无可挽回地消失了，有多少文明被洪水、冰川作用和地质灾难所掩埋，又有多少被深刻的社会动荡所掩埋，并随后又恢复到野蛮状态？
“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纽约有一天会像特洛伊或津巴布韦那样支离破碎、令人难以置信？考古学家可能会在它的废墟中，在后来城市增加了七倍的地方进行挖掘，发现了一些生锈的、有争议的使用机制、年代可疑的陶器和没有人能破译的碑文？
“我向你保证，这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肯定的。美国的历史，在未来的某个时代，或多或少会成为传奇；你会惊讶地知道，关于当今文明的理论和信仰，总有一天会流行的。”
我半开玩笑地回答说：“你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一些关于这个问题的内幕消息。”。
埃尔金斯迅速地、不可思议地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