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等//1000粉福利(5)

“阿轩哥，别打趣她。”
我从他肩膀上露出个脑袋，眼睛转了转，没说话。从他身后小心翼翼出来，坐在木椅上，把饭碗环到身前。
“绾儿，你先起来。”
刘耀文轻轻攥着我衣角，示意我起来。把已经有些松散的木椅缓缓拿起来，放到宋亚轩旁边。从里屋搬了个好一点的椅子给我，让我坐下。
“阿文，你这是，区别对待！”
宋亚轩有些不甘地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桌子以免身下的木椅塌掉，带着情绪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
“绾儿，绾儿是女孩子嘛。”
刘耀文挠了挠耳后的碎发，有些心虚地解释着，顺手放在我头发上，顺了顺毛。我耳根红得彻底，埋着头扒着碗里的饭。
看着刘耀文在菜里翻着为数不多的肉沫放到我碗里，宋亚轩也不恼，只是笑得眉眼弯弯，咬着筷子头看着刘耀文。
我有些不自在，头埋得更深，刘耀文夹了些菜往我碗里装，一个劲让我多吃。我慢慢点着头，咬了一口菜，嚼了好久才咽下去，头一回觉得有些发苦的野菜也这么好吃。
刘耀文没念过书，因为卖报识得几个字。卖报时听见路人捧着书，低声念着文章中的句子。觉得好听，暗暗记了下来。他不太懂这些华美的词藻，只觉得和一个人很像。

他擦着桌子，轻声念叨。宋亚轩走过来，坐在一旁，听见他低声细语。
“阿文，在说什么？”
“阿轩哥，你知道林徽因吗？”
宋亚轩点着头，摆了摆手，示意我过来，手顺了顺我发尾，编着头发。
“知道啊，是那个才女吗？”
刘耀文抬起头，凝着我，又移开视线，似乎是想到些什么，轻声念着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是人间的四月天……”
“绾儿，你喜欢这句话吗？”
我愣着，点着头，低头看了看掌心。他自顾自地点着头，自言自语般地应着。
“我也喜欢。”
大概是因为住的地方有些偏僻，他每次卖完报都会很晚回家。上次他回家，从口袋翻出个新鲜玩意，放在手心大量半天，放在油灯底下，映着灯光，看了许久。
他把手心里那圆滚滚的小球给我看，说是卖报时在地上捡到的。他在水槽里冲了半天，又搓了好久，才让上面的污渍少了些。
这几天见他拿着线穿来穿去地说要给我做手链，我坐在一旁，托着腮看他。针柄有些生锈，锋利的针尖穿过线圈，扎到了细嫩的指腹。血珠顿时就涌了出来，我蹙着眉，攥着他手指，含到嘴里。吸去血水，指尖轻轻挤着伤口，把伤口处的血迹擦干净。